方莺笑道:“即便是我们方家的错觉吧,今日来便是想询问贵府可有精米能出售的?”
夏纪娘顿了一下,忽然也笑了:“我让二郎与你谈吧!”
方莺点点头,在她看来,张鹤的确会更清楚家中的情况,也能主事。夏纪娘起身进去将张鹤换了出来,张鹤有一丝疑惑,出来后听方莺再说明来意,她思忖了片刻,问:“方家需要多少精米?”
方莺早便算清楚了,方家十多间胭脂铺,以需要米粉为原料的胭脂水粉的热销度而言,一个月便需要十来石精米。而为了以防万一,还需要多备几石精米作为应急之用。
“二十石米,可有?”方莺问。
张鹤想了想,道:“有,只是价钱的话,七百文一石。”
这米价与先前的一样,方莺的承受能力在一贯至一贯五百文之间,却不曾想张鹤给出了如此实惠的价格。她笑道:“难不成张家郎君不知如今抚州的米价如何了?连粗米都已经要一贯五百文一石了,精米的价格更是在两三贯,你这整整少了数倍呀!”
“我知道,可加价的是他们,投机的也是他们,我为何要与之同流合污?”
方莺道:“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不过如果是你们方家的话,我倒是能以六百文一石的价格出售。”
方莺道:“便宜我们便不占了,不过我有个不情之请。”
“请说。”
“若是日后我们还想买你们的清河稻米,能否为我们预留一些呢?”方莺说得很委婉,但张鹤听懂了,若是方家觉得她的米好,以后便想建立长期的合作关系。张鹤也知道她的清河稻每逢丰收,不仅是官府会来买,还有许多别的村子的人也来买,所以往往她对外宣布的都是她已经没有余粮了。
“可以。”张鹤道。
方莺离去之前,她似乎想起了一件事,对张鹤笑道:“还有一事未曾谢过张家郎君呢!”
“何事需要言谢的?”
“虽然对张家而言这并不算甚么,可对我而言,这算是让我解了一次恨吧!”方莺微微一笑,见张鹤实在是茫然,才又道,“我听人说,张家近半年多以来与黄家大房四处打压黄家二房的生意。”
张鹤反应过来,更茫然了,张家与黄家大房联手打压二房的生意?这是发生了何事?
“难不成张家郎君不知此事?”方莺疑惑。
“我……不知。”
“那黄家分家之事,张家郎君也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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