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生,过来。”张鹤轻轻唤了一声。
小花生扔下小勺子便朝她直奔而来,也不管小手沾满了泥巴便往张鹤身上蹭。
“大伯去哪儿了?”张鹤问道。
小花生道:“他走了。”
“……”张鹤没看见张雁离去,不过她被众人拉着谈事,张雁离去也没跟她打招呼,她不知道也不稀奇。
“那祖婆她们在做甚?”张鹤又问。
小花生捏着鼻子,道:“吃酒,好多好多的酒,臭臭!”
张鹤伸长了脖子想看一下到底是什么情况,不过俩人都背对着她,她的视线也不佳,只能根据印象模糊地勾勒出桌子上的酒坛子。她也听不见她们在说什么,兴许她们什么也没说,只是那儿却不是她可以融合进去的。
想了想,张鹤抱起小花生,道:“花生饿不饿,我们吃好吃的去好不好?”
“好”
“那先去洗净了小手,下次要自己洗哦!”张鹤软声道。
“好花生最听阿爹的话了。”小花生说着,又抱着张鹤的脖子亲了她的脸一口。
那日柳锦心与刘绣谈了什么,张鹤与夏纪娘也不得而知。只是打那之后,刘绣也不总是带在后院兀自发呆了,偶尔会问张鹤借马,骑着马便四处去。张鹤庆幸这马是系统里出来的,十分听话和温顺,否则刘绣多年未曾骑过马,普通的马未必能如此安全。
五月之时,张廷轩官升工部侍郎。面对清河稻的传播,也为了能使得优质常规稻能持续为百姓增加效益,张鹤也多置办了五十亩田,加大了优质常规稻的耕种面积,而杂交水稻的面积则降到二十亩。
有多余的钱后,张鹤便开始出资修葺清河村的路,与此同时也捐出一部分钱作为村仓的修建以及土地庙的修建之用。
七月,刺史决定为纪念张鹤、童历瑜等在红薯和土豆的栽种、推广的功绩而修建“报功祠”,而此举得到了许多人的一致认可,几座报功祠便在抚州城、清河村等地兴建了起来。
刺史亲自书写的文章刻在功德碑上后,还让人送来给张鹤过目,张鹤好不容易才从封官的刺激情绪中平静下来,面对这一份歌颂她与童历瑜等的碑文再度让她紧张得在夜里辗转反侧。
这一份荣恩比皇帝给她封官更让她承受更大的压力,毕竟这是百姓所期盼的,她日后便少不得为了不让百姓失望而强制自己做出更多的善事来。
夏纪娘道:“二郎眼下做的已经足够好了,只要保持初心,你便不算辱没了这份功德碑文的称赞。”
“还是纪娘头脑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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