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都不想就往外跑,一把甩上门,巨响让左信的耳膜都在胀。
他吞了口口水,满心充斥着三个大字,坏菜了。
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
而他现在严丝合缝的贴着墙,连自己的脚都看不见,非常悲情。
明白了眼下的处境,他委曲求全地从牙缝里挤出一串微弱的话,“哥们儿,知道我是谁吧。”
尽管他在网络上已经被那些无孔不入的八卦贴扒得连条裤衩都快不剩了,对自己的人气还是不能太自信。
为民除害都要染头发变装的左信大神如是说。
“知道。”
男人的声调听起来却出人意料的冷静,没有任何幸灾乐祸的表达,当然,手上的力气也没有一丝一毫的松懈,让他得以寻找到机会还击和逃跑。
但是这成功的几率也是微乎其微的,因为男人的身手确实好过他,个子也高他小半头,十分懂得拿捏人的弱点。
“那你知道我为什么来么?”他从面具下模模糊糊地问。
“也知道。”
这他妈的就很尴尬了。
“你问我答”的游戏陷入僵局,左信的手被勒得有些疼,他试着挣动了两下,扣儿系得死紧,绳子的一个头儿从他手心里滑过去,一捏,是个扁平的b接口。
一种非同寻常的羞耻感,在男人贴着他说话的时候隐隐浮出了脑海。
“那你知道我想干什么吗。”
或许是无意的,男人的手蹭到了他露出衣摆的一截腰肢,由于他的紧张,那处的皮肤比手的温度要稍高一些,因此能够轻易的被感受到。男人好像看得出他手勒得痛,放松了些许钳制的力度,转而握住他的腰,肚脐贴上冰凉的墙面,让他起了一层细细密密的鸡皮疙瘩。
并非说不出是什么感觉。他想,只是真如他所想,那就太荒谬了。
“不知道。”
他很诚实,实际上也想为自己拖延一些时间。
“但我猜,你一定不想让我把你的面具揭下来,左神。”
他也不知道男人为什么要挨着他的耳边说话,下巴垫在他被迫架起的肩膀上,温热的气息缓慢而有耐心地撩拨着他的耳朵,让他从脸到脖子都有点发麻。
他终于迟钝的觉察到,自己被这种亲密的行为分了神。当男人顺着他的腰摸进他的上衣里,他的脑袋里就像有十万个炮仗一齐炸开了花,群魔乱舞金光四溅。
“我不会这么干的。”他向他保证,“不过,想来点儿别的。”
那指尖带着清晰的轨迹,挑开他的面具一角,描摹着他嘴唇的轮廓,等他蓄力用牙去咬的时候,男人就像算计好了一般,隔着薄薄的单衣开始亲吻他的颈窝,左信顿时一松口,让手指趁虚而入,夹住了他柔软的舌头。
这算是彻底落入别人手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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