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乔里捏了捏鼻子,他显然比他自己想的还要疲惫,以及头疼。
“明天,办公室,特工。”
他拿出最正式的腔调。
然而显然头疼让他的语气削弱了,因为瑟文并没收敛,反而“啧”了一声,又走近了一步,“我当然有充足理由,莫乔里。我有证据,美洲那边已经被渗透了。”
莫乔里本来拉着门,等待瑟文自己出去,他只觉得太阳穴针扎一般的疼,知道他今晚是不可能很快爬上床休息了,叹了一口气,把门在身后关上。
瑟文不免踮了下脚。如果他是孔雀,现在肯定展开所有后羽,挺胸昂头的炫耀着走来走去。
趁着莫乔里挽起袖子,去酒吧倒酒,他赶紧把自己的理论说了出来,莫乔里精神不高,只“唔”了两声,瑟文难得反省了一下,现在已经是深夜,以一个老男人来说,真是难为他了。
“什么?”
莫乔里突然插口,特工这才发现自己真是喝高了,竟然不觉把心里的想法说溜了,他难得的顿了一下,“呃,补充说明,以你的年龄而言,我觉得你还挺有魅力的。”
莫乔里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瑟文咧开嘴对他笑了一下,接过莫乔里递过来的一杯酒,一饮而尽。
他没有注意莫乔里背在背后的另一只手。
“你回来以后到局里报道了么?”
瑟文不以为意的挥挥手,“哦别在这时候关注这些规定啦。”
莫乔里抬眉,他才夸张的叹了口气,“好吧,还没来得及。我觉得我的发现更重要——”
莫乔里点了点头,他接过特工的空杯,在方桌上放好,走近了一步。
瑟文闻到他身上已经消散殆尽的男士香水,心神一荡之际,只觉得脖子上一阵刺痛。
他倒下,正好跌入莫乔里的怀抱。
莫乔里拨了一个电话,又去楼上洗了个澡,吞了一片药片,才重新回到楼下。
瑟文还趴在原地,莫乔里给自己倒了杯酒,边喝边盯着他的身材,考虑眼前的工作量。喝完酒以后,他不情不愿的到工具箱里,捡出了一只钳子。
瑟文呻吟了一声,终于醒来。
浑身从头疼到脚,似乎有大象把他压倒,还在他的身体上跳了一只苏格兰舞。
最疼的地方是手,他试图抬手,却发现无法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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