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下午，张霖趴在柜台前，一边翻看一本武侠，一边吃着薯片。
中午没睡，他有点困，只好找了这些东西来提神。外面操场口哨声响了，学生嗡嗡嗡地出来。
他朝外面瞥了一眼，见到那个高大的男人正在组织着两个班级的男生进行篮球比赛。
店里很快来了几拨女生，看书的少，买水买零食的多。
“李老板，我们搬两箱水，我们陈老师说一会他来付钱。”两位男生在外面说。
“行，怡宝可以吗？”说着，他从座位起来，在架子底下抱出来两箱水。
“都行。”两男生一人抱着一箱水走了。
中场休息的时候，陈昊擦着汗来店里。
他先从冰箱里拿了冰红茶，仰头喝了一大半。走到柜台前。掏出一张一百的。
“一起多少钱。”他说的是和刚刚那两箱水一起。
张霖说了个价格，麻利地给男人找零钱。
“陈老师，晚点你让明明自己回家吧，我今天没时间去接他了。”张霖说。
“陈昊。”男人皱皱眉道。
“什么？”张霖疑惑。
“别叫什么陈老师，你又不是我的学生。我的名字是陈昊。”男人有点不耐烦，说完也不管张霖反应，坐在外面的凳子上，点了一根烟在抽。
张霖朝外面的男人又说
“我不在，也别让他去网吧。网吧里环镜不好。”
听着这话，陈昊什么话也没说，把抽的差不多的烟头掐灭。回操场去了。
篮球赛进行的时间很长，都快下课了还没完。
张霖问一个在店里坐着看的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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