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瞪的贾先生心中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这是什么情况?要受伤也是他受伤好吗!
“没事,只是有点头晕。”潘东气若悬丝地说着,仿佛他下一秒真的要晕过去了一样。
何夕一脸担忧:“一定是最近工作太累了,我扶您去休息。”
潘东虚弱地点点头。
何夕扶着潘东往外走,嘴里还不停地念叨:“你要保重自己的身体呀!还有这么多人等着你救死扶伤呢!说过多少次了,晚上不要熬夜看医书,您就是不听……”
贾先生直到他们走出病房,也没能插上一句话。
他愤恨地叹了口气,拿起衣服去卫生间换。
任西顾完整地观赏到这一整套浮夸地表演,默默地把脸转向窗外,嘴角却忍不住翘了起来:
貌似这个医院也不是太无聊,看来他还可以再忍受一段时间。
他想起刚刚那只偏离了路线的脚,脑海中蹦出一个词——穿靴子的猫。
从那之后,任西顾开始有事儿没事儿的就往医办室跑。
这天,潘冬刚带着何夕下手术回来,任西顾听见动静就又过来了。
“小何大夫,万一你们正做着手术,病人突然间醒了会怎么办啊?”
“麻醉剂用量都是经过计算的。”
“那你们要是把病人的肚子都封上了,发现把什么东西留在病人肚子里会怎么办啊?”
“护士会清点工具数目的。”
“那你说……”
何夕看着手术记录上的第三个错字,终于忍不住说:“我说这位5号床病人,您要是没事儿就自己去溜达溜达,老在这儿待着耽误我们工作。”
任西顾张了张嘴,没说什么,默默地转身走了。
何夕看他挺大的个子,耷拉着脑袋,一副很委屈的样子。
心里又开始过意不去,反思自己的话是不是说的太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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