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得觉得,这个时候能有这两个这样的人陪在自己身边真好。
他笑笑说:“走,我请你们两个喝酒吧”
“谢谢何夕哥”
“什么?”
两个人几乎同时说到。
“为什么他一来就有酒喝?”任西顾问。
“因为我长得帅”花一凡眨着眼睛。
“我不同意。”任西顾看着何夕。
“那你可以在旁边看着。”何夕推着自行车往前走。
在任西顾的盛情邀请下,三个人在路上买了些酒和熟食,然后直奔他的住处。
到了公寓后,何夕又随便做了几个菜,三个人就开喝。
任西顾说花一凡小时候老挨欺负,死皮赖脸地缠着自己寻求保护;花一凡说任西顾从小冷傲孤僻,要不是自己有牺牲精神和他做朋友,估计他会得自闭症。
两个人互相揭着短,何夕边听边笑,不知不觉就喝多了。
晚上,任西顾洗了澡从浴室出来。
看着客厅里趴在桌子上睡觉的两个人,打算把他们拖到卧室去。
任西顾走近,看到何夕因为醉酒泛红的脸颊、微微皱着的眉头,忍不住伸出手把眉心抚平。
感觉到外来的触碰,何夕胡乱挥挥手,嘴里不知道嘟囔着什么。
任西顾看着那两片饱满的唇瓣,不自觉地吻了上去。
双唇触碰的一瞬间,任西顾就感觉到一股热流从下腹蔓延到全身,他浑身燥热难耐,感觉自己快要烧起来了,仅有的凉意从唇齿间传来。
他急躁地、不断地品尝这一丝清凉,仿佛只有这让才能让自己不被点燃。
何夕感觉到呼吸困难,开始无意识的挣扎起来,挥动的手臂碰到桌子上的啤酒罐,发出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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