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像犯错了。”水冰心的视线看到后面的卓寄之的神情，透过水明月讲道。
话落，水明月转身看着。瞧见卓寄之低着头，手上的动作也搁置了下来，他连忙的走过去问道：“磨好了？”
“应该……算吧。”卓寄之撅起眉，轻声的回答。
“嗯。”水明月显得很平静，他伸出手又道：“成品拿给我看看。”
“这个……”卓寄之咬唇，支支吾吾起来。她一点也不敢将成品拿给水明月看，她怕水明月会骂她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怎么了？”水明月温柔的询问起来。
瞅见卓寄之半天都没动静，水明月觉察到了不对劲往里面走。斜对着的时候，水明月瞥见了外面站在那里的水冰心的眼神，她一副幸灾乐祸的直接给水明月敲了一个警钟。
“没磨好？”水明月已经不用看成品了，直接的问道。
这个事是迟早会被发现，卓寄之就算再想隐瞒也还是点了点头。她羞愧的低着头，不敢去看水明月的眼睛。
“我太笨了。”卓寄之小声的说着，俩食指来回的相碰。
“第一次嘛，正常。”水明月安慰道。随后他撒了一个善意的谎言出来：“我第一次的时候也没有成功，所以这不存在笨不笨的。”
“真的吗？”卓寄之猛地抬起头，仰起期待的小眼神看着水明月。
“嗯。”水明月轻轻的点头，“慢慢磨，勤能补拙。”
“嗯。”卓寄之被水明月安慰到了，她此刻信心满满的点头。
店里没有什么顾客，安静的空间里水明月说的话清晰的落入水冰心的耳里。她挑了挑眉，欲言又止了好几次。
她哥什么时候有那种失误了？全是自学成才而且还一次性成功好吧。可谓说在这上面是天才，天生就掌握的技能。
算了，还是不要插嘴，免得有人承受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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