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看!还想老子帮你撸啊?!!”鹿云瞬间跳脚。
地上的二货终于明白过来,旋风般飞起来,抽走碟子就往次卧冲。
“白痴!”鹿云甩甩手,坐下来也没心情看电脑了,干脆关了起身去洗澡。
几分钟的战斗澡出来。隐约听见次卧传来忽轻忽重的□□。鹿云脑子一僵,做了个让他后悔得恨不得把自个扇死的决定——猫到次卧门口开了条小缝偷窥。
屋里拉着窗帘,小床旁的书桌上开着一台笔记本,冒着莹莹的光,两具人体在上面毫无美感的纠缠,声音极轻,像挠着人的耳朵根。
梅昕坐在椅子上,身下的睡裤退到膝盖,两腿夹在桌子上,一只手放在中间,有节奏地律动着,露出的顶端闪着银亮的光泽。上半身穿着汗背心,被撩到了胸口,脖子高高仰起,脸色潮红,发出诱人的喘息。
鹿云觉得自己口干舌燥,听到胸口的心脏以不正常的速度跳跃,低沉的喘息声越来越重,刚刚换上的内裤就湿了半拉。
要命的性感!
他咬牙转身再次冲进浴室。
那晚上,鹿云起了三次夜,翻来覆去睡不着,脑袋瓜子里全是梅昕的身体。
冲了一次又一次的冷水澡。
浑身的燥热变成怎样都无法泄完的郁火。
郁结于心就得病。所以,我们这位鹿大东家很幸运地生病了。
梅昕第二天做完早饭准备去上班,忽然心血来潮准备跟鹿云去谢谢他的碟子,怎么敲都不开门,扭了门锁推开一看,他的东家一脸绯色,咬着唇,窝在被窝里发抖,抖出了冷汗。
就算没有什么恋爱和照顾人的经验,这么明显的病态还是一看就明了。
梅昕立马取了医药箱,先给他测了温度:39.2度。
怎么这么高?
“你昨晚上干嘛了?”梅昕皱着眉头问,一边顺手给单位里打电话,“老张,我家人病了,得去医院,帮我请个假……先一天吧,明天看情况……好嘞,谢谢啊。”
这边电话一挂,床头的电话“十年之前,我们是朋友,还可以问候……”唱了起来。
梅昕一挑眉,人看着潮流,听歌这么怀旧?
鹿云迷迷糊糊地翻了身,伸手就要去接,梅昕半道截胡拿了起来。
二世祖。
谁?
“喂。”
“鹿云啊今天怎……不对,你谁啊?”周少话说一半,觉着声音怎么粗了点。
鹿云除了跆拳道社,平时基本没有朋友交流。这人,想来想去也只可能是前天接的客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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