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云指尖一抖,烟灰掉落下来。林方心尴尬地笑笑:“你们父子慢慢聊吧,鹿云,空了找我。”
“嗯。”
鹿云低头用球鞋将烟灰碾开,直到完全看不见,将抽了一半的烟扔进垃圾桶,抬头看鹿靖国:“爸,怎么来这里了?”
“你不回家,还不允许老爸来看看?”
“林方心告诉你的?”
“嗯。不过不知道你还上台演戏,有点意外。”
鹿云沉默了半晌,看到鹿靖国的烟头快烧着手指了,立马给他伸手摘下来:“说你多少回了,别抽那么短。”
“习惯了。”鹿靖国习惯性地搓了搓被烫到的手指边,那里有一块焦黄色的老茧。
“爸……”鹿云顿了顿,转头看过道的窗外,阳光被乌云遮去大半,透着厚厚的云层,洒落下的光芒也零零散散,像现在混乱的心境,拼不出一块完整的形状。他想了好一会儿,才继续开口:“你觉得梅昕怎么样?”
鹿靖国在他看不见的背后,笑了笑,忽然伸手揉揉他的头顶:“你活着就好。”
鹿靖国下午很早就走了。
演出很成功,甚至把教育局的那位女副局长给惹哭了。所以副市长特别批准了这场话剧,说过段时间提了申请后,就给通过。
彭园和林方心都算是了了一桩大心事,下午剧团干脆休假,林方心请客。
鹿云不可避免地被梅昕拖着去,半路又接到周少的电话,才知道上次梅昕居然和他谈了这么变态的条件。想想也好,这周少的活真不是人干的。聊了几句,说下周三帮个忙,鹿云现在还在等林方心开口,一时定不好,就说晚点再回电。
请客不外乎吃饭、喝酒、唱歌、打牌一类。
鹿云今天没什么兴致,整场饭都甚少说话,几乎是大半个人靠在梅昕身上,懒洋洋的。就连彭园邀请他加入话剧团,也直接让梅昕回绝了。
林方心么,一如既往地觥筹交错,推杯进盏,如鱼得水。那小眼镜片后面的一双丹凤眼,撩人撩得不亦乐乎,最后也醉得七倒八歪。
饭局结束时,鹿云一下从梅昕身上靠起来,走过去主动把林方心的手臂挂到肩上,冲众人笑了笑:“我先送他回去,你们唱歌吧。”然后从林方心的大衣内侧摸出皮夹,扔给梅昕,“你买单,钱不够就刷卡,密码是我生日。”
某人搭着他的肩膀,低低地笑:“真、真了解我,梅昕不吃醋啊……”
之前演了舒母的李指导笑他们:“就这场戏一演,团里谁不知道你们关系……放心,我们不阻拦,团里的小姑娘们也喜闻乐见是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