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边的陈寅,在谢之昶写完之后,才刚刚动笔,而他写的字是,无愧于心。
说实话,看着陈寅写的字,在场的人心里都是各种各样的想法。
那些看陈寅不顺眼的人在心里嗤笑,而原本对陈寅的指控抱着将信将疑想法的人,在看了谢之昶的字之后,再看陈寅写的这个无愧无心,却莫名的觉得有些尴尬。
毕竟,这两人之间的差距,在陈寅心乱了的情况下,变得更大了。
两人洗完后便将毛笔搁在了笔架上,侍者确定宣纸上的墨汁已经干透了之后,就将两幅墨宝挂了起来。
而且,为了让大家看的更加清楚一些,还是并列在一起的。
如此一对比,孰优孰劣,简直不要太明显。
谢之昶的字看上去写的随意,但是自小受名师指导,再有兄弟指点,再加上早就打的坚实无比的底子,就是随手乱画出来的,也比别人强上许多。
就更不要说今天谢之昶写的是早就已经烂熟的千字文,闭着眼睛都能写好的那种熟练。
毫不客气的说,如今在场的这些人里面,也就冯唯初能够和谢之昶一较上下了。
冯唯初压根就没有看陈寅的那副字,在两人的作品都吊挂起来之后,就立刻凑到了那副千字文的下面。
细细品评之后,连说了三个好字。
至于陈寅的作品,冯唯初则给出了这样的评价:“心浮气躁,匠气过重。”
听完了冯唯初的评价之后,陈寅是气的直接捏断了手里的笔杆。
而刚才陈寅对于谢之昶的怀疑自然不攻自破。
在场的众人可都不是瞎子,谢之昶的字俊逸潇洒,起转承合间尽是风流。而陈寅的字,刚刚冯唯初已经做了非常精准的评价了。
孰是孰非,清晰可见。
谢之昶静静的站在一边,眼睫低垂,让人看不见他眼中的神色。和陈寅那阴沉的脸色比较起来,明显谢之昶更加惹人怜爱一些。
人本就是同情弱者的,再加上陈寅之前无端对谢之昶的诬陷,更让人对陈寅的行为不齿。
只是碍于陈寅的身世,没有人敢在明面上说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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