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前浪拍死在沙滩上?”
“嗯?你也知道这个典故?”韦老饶有兴趣地看着身旁西装革履的男人。他记得,最开始这个男人是坐在副会长的位置上的。
“不过是多读了几本书罢了,哪里有韦老博学?”男人微微欠身,看似恭敬地说道。
韦老不由皱起了眉,这人说话的语气,实在是欠扁啊……不想和这个人再聊下去,韦老就嗯了一声作为答复。
那男人似乎也不是很在意,见韦老没有和自己说话的意思,点点头离开了。
等谢之昶好不容易应付完那些前来套近乎的人,宴会的时间基本上已经过去了大半,见暂时没有人注意自己,谢之昶从一旁拐进了阳台,夜晚的冷风从外面吹进来,打在了谢之昶的脸上,让刚才的醉意醒了大半。
“谢公子?”
“不知您是?”声音从背后传来,谢之昶转身,看见了一个穿着考究的银发老人。
“在下韦正,是丹青协会的会长。”银发老人边介绍自己,边走到了谢之昶的身边,“你的丹青很好,应该练了不少年了吧?”
“到如今,已经有十六年了。”谢之昶没有隐瞒。
“十六年,现在还能如此坚持的孩子已经很少了。”大概是被谢之昶的毅力所感动,韦老忍不住感慨。
“家教森严,不敢不从。”谢之昶谦虚。
“不用谦虚,”韦老笑着说:“现在能花费那么多的时间来练习书法和丹青的,我这辈子,也就见过三人而已。”
韦老转身,注视着谢之昶的眼睛,“一个是你们书法协会现在的会长,冯唯初;一个是杜衡;还有一个,就是你。”
“您过誉了。”谢之昶拱手。
“是不是过誉,我心里都清楚,孩子,现在可不是远古时期,你可以不用这样谦虚,你的实力摆在那里,谦虚并不会让你更加进步,书画,看的还是你手上的功夫。”韦老忍不住提点道。
“在下明白。”谢之昶的脸有些微微发红,决定回去就好好问问靳烜,现在究竟还要不要谦虚了?
“这是我的名片,有时间,就来丹青协会看看,我很欣赏你画的兰,孤独而又自傲。”韦老留下了自己的名片就离开了。
只留下谢之昶一人站在原地。
孤独,而又自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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