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宴也终于做好了心里建设,走上了竹韵那一层。
菜早就已经上齐,因为主人暂时还没有到,所以靳烜和谢之昶也没有动。
秦宴一靠近就先道歉,全了礼数之后,才招呼两人动筷,而且,两人终于不挤在一起了,看着真的好开心呀!总算是不用为自己是单身狗而苦逼了,简直棒棒的!
而饭桌上的文化,不知道为什么,居然到现在都没有流失,所以吃着吃着,秦宴自然说起了自己想要谢之昶帮忙的事情。
“哦?再过1个月就是令尊的生辰了?”谢之昶说话的时候,手里的筷子也放在了筷架上。
“是的,家父很喜欢收藏书画作品,我在书法协会看见你的字的时候,就知道,家父肯定会很喜欢。”
“哦?为何?”对于秦宴的笃定,谢之昶其实真的很好奇。
“该怎么说呢,我在你的字里,看见了家父一直说的风骨。”秦宴想了想之后,才回答。
“明明你之前曾经和我说过,所有的字在你的面前都是一样的,区别只在在与写字的人不一样。”靳烜突然抬头,毫不客气地开始给自己的发小揭短。
虽然知道阿檀加入书法协会,之后必然免不了买作品,但是靳烜就是有些不舒服,尤其是要卖给秦宴这样半点儿不懂书法的人的时候。
当然,靳烜完全忽视了秦宴买回去是要当做秦老爷子的寿礼这回事情了,以及,他也完全不懂得欣赏这回事了。
“你说的那是以前的我,在看到之昶的字之后,我就已经改变了这种想法了,只有真正的大师的,才能写出那般风骨的作品。”对于靳烜的诋毁,秦宴也没有慌张,非常淡定地开始解释,“再说,如果不是因为谢先生才华横溢,又怎么会平添横祸呢?”
就像是靳烜总是总捉到秦宴的痛点一样,秦宴也是一刀直接戳进了靳烜的心窝子里。
秦宴不知道绑架的真实情况,只是看谢之昶能够全须全尾地坐在这里,便以为那一次的绑架纯粹是因为靳烜的疏忽。
不过看见靳烜那一瞬间变黑的脸色之后,秦宴的神情一顿,总觉得,自己好像戳到了特别痛的地方了?
那谢之昶……
看着谢之昶如常的神色,秦宴一时间却有些拿不准了,如果说那一次的绑架很危险的话,为什么,谢之昶的神色还是淡淡的?
“事情都已经过去了,阿煊也不必太过自责,毕竟谁都没有想到,我设定的地址居然会被篡改。”眼见着气氛就要变得尴尬了,谢之昶慢慢开口。
谢之昶这么一说,秦宴才算是明白了绑架事情的起因,虽然对解救过程也比较好奇,但是看靳烜那样子,是肯定不会说的,秦宴也不会自讨没趣,就找了个别的话题岔开了。
谢之昶自然是从善如流,靳烜虽然还是有些不快,但是想到自己发小并不清楚内情,再加上谢之昶的和稀泥,也就将这一件事给翻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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