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是认同的,”谢之昶回答地肯定,“我想,冯会长应当也是认同的。”
“哦?你就如此确定?”韦正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像是很不满的样子。
“若是冯会长不认同,那为何我还会和韦老一起坐在这里呢?”
“哈哈哈哈,冯唯初还真的是捡到宝了,”韦老大笑起来,“说起来,我还是真羡慕他,白捡了一个好苗子!”
“韦老过誉了……”谢之昶刚想谦虚几句,结果很快就被打断了。
“你也不用谦虚了,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儿,冯唯初那个水平,可教不出你这样的学生来,事实上,就连那几个老家伙,估计也没有这个本事。”
谢之昶心里一凸,不由得开始考虑道,要是韦老问起自己师从何人可怎么
不过不知道是韦老忘记了,还是故意的,总而言之,这个话题算是揭过去了,谢之昶的心里也是悄悄地松了一口气。
将正事儿谈妥当了以后,谢之昶便和韦老闲聊了起来,韦老对远古时期的东方文明有不少研究心得,而谢之昶整个就是一古人,最后倒是也相谈甚欢,只是个别的分歧是少不了的,但是偏偏谢之昶每次都拿不出证据来,总不能说自己就是生活在远古时期,所以很清楚吧?
那绝对要被人当做脑子短路了,因此,谢之昶就只能说那是自己的猜测。不过韦老也不是那等咄咄逼人之人,非常欣慰地肯定了谢之昶敢大胆“猜测”的行为,同时鼓励谢之昶努力去找资料证明自己的猜测。
每到这个时候,谢之昶都是有苦说不出。
不过好在,很快就到了吃晚饭的时候。韦老倒还是有些意犹未尽,可是让谢之昶陪着自己一起饿肚子这种事情,老人还是干不出来的,最后只能是恋恋不舍得和谢之昶挥别,和前来接他的人走了。
确定韦老肯定看不见自己了之后,谢之昶猛的转身,用胳膊搂住了靳烜的脖颈,“我饿了,”顿了顿之后,又补充道,“又累又饿。”
“那我们回家吃饭。”靳烜伸手抱住了怀里的人,“今天准备了清蒸螃蟹,还有清水虾,都是刚刚打上来的,很新鲜。”
“我讨厌剥虾。”
“我给你剥。”
谢之昶轻轻地笑了起来,忍不住捏上了靳烜的下巴,故意装成一副纨绔的模样,“这么贤惠?”
“只对你贤惠。”靳烜比谢之昶高,所以,虽然是谢之昶做出来的调戏人的动作,可是气势上,还是靳烜更加足一些。
但是谢之昶既然爱演,靳烜自然是乐的配合。
晚上酒足饭饱之后,谢之昶就琢磨起来别的事儿来,要送给秦老爷子的贺寿礼物,画的自然是要寓意好的,而谢之昶就是在这上面犯了难,他那里倒是有不少备选,寓意都不错,但是也不可能全画呀,肯定是要选出来一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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