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宴已经醒了过来,说明他的身体其实已经没有大的问题了,靳烜前一天晚上的愧疚现在已经被扔到了九霄之外去了。
等收拾完了厨房之后,靳烜就开始和秦宴面面相觑。
秦宴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而靳烜,则是在考虑,到底要怎么问。
毕竟昨天晚上的秦宴,可以说是非常狼狈。
谢之昶并没有掺和进两人的沉默中,只是拿起了自己的毛笔,开始练字。
说来也是奇怪,以前在家里,被父亲兄弟逼着练字的时候,便只想着匆匆写完,赶紧出去玩儿,而现在,谢之昶倒是颇有些喜欢写字了。
写字的时候,他习惯性地喜欢放空自己,今天也不例外,而等到谢之昶回过神儿来的时候,靳烜已经站到了自己的身边。
“怎么了?”见靳烜一副严肃的样子,谢之昶额忍不住严肃了起来。
“秦宴的姘头找过来了。”
“喂!靳烜!你说什么呢!什么姘头!”秦宴坐在沙发上表示自己的抗议。
靳烜却理也没理他,只是盯着谢之昶看。
谢之昶知道靳烜的意思,要是真的让那个男人进来的话,靳烜可能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即使是从小嫌弃到大的发小,那也是自己的发小,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欺负的。
谢之昶又转头看向秦宴,见秦宴一副别问我,我什么都不想说的样子,最终无奈的叹了口气,这到底都是些什么事儿啊,简直让人头痛死了。
最后的最后,谢之昶还是将那个男人放了进来。
客厅里,谢之昶、靳烜、还有秦宴坐在一边,而那个男人坐在另外一边,看上去真的非常像,三堂会审。
看见男人的第一眼,谢之昶就从那个男人的身上察觉出了一些熟悉的感觉,他应该是个军人,而且职位应该不低。
靳烜对这个人的了解就比多了,但是他同样没有想到,秦宴招惹到的,居然是这个人。
这个男人的名声和他的职位成反比,他的职位越来越高,相反的,他这个人的名声就越来越差,尤其是在感情上的名声,和秦宴比较起来简直是半斤八两。
不过不同的是,秦宴招惹的都是女孩子,而这个男人,叫做陈选的,招惹的都是男人。
秦宴好歹还会好声好气地将人哄到分手,而陈选,找的都是炮|友,绝对的走肾不走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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