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钧不说话,只是从书房走到卧室才按了挂断。
但贺钧不知道,时然在对待他这件事上,要多执着有多执着。
他说中午开会,时然就愿意等到他开会结束。
从问庄劲那要到了贺钧的公司地址,第二天中午时然就直奔瑞承。
他没有预约,知道他在开会也不敢打扰,只在一楼大厅的沙发上坐着等。
不过十几分钟的时间,他就遇到了扶着孟亦从电梯里出来的贺钧。
盆栽雕塑挡住了他,两人径直从他眼前走过,他清楚的听到了孟亦的声音,“我想吃雪梨银耳羹。”
时然不愿他尴尬,便又坐了一会,而后一个人打车去了红玉坊。
菜心是最嫩的,金钱肚却严重甜度不足。
原来他们真的走得很近。
孟亦的腿为什么会受伤呢,是贺钧一直在照顾他吗。
时然受了欺骗,脑袋里懵懵的,连金钱肚都嚼不动了,咬了几口便吐到纸巾上。
一下子胃口全无,索性回家睡觉。
这边贺钧带着孟亦去吃了中饭,两点钟约了医生检查,又把人送回孟家再回到公司已经快下班了。
贺钧长腿带风正要上办公室取晚上饭局准备签的合同,却被前台接待叫住了。
“贺总,您今天见到那位先生了吗?”
“哪位?”贺钧微微皱眉。
“就是中午有一位年轻的先生来找您,但是没有预约,他说想等你开会结束再找您。”
开会……贺钧了然。
“大概几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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