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脸上投下的阴影,时然睁开眼睛。
高大的德国霍士丹停在面前,时然仰视着马上的男人,时间仿佛悬停在空中,光影变幻,穿云破雾有神袛。
贺钧跳下马把他从地上拉起来,用力地捏了捏他的脸,“知不知道这样危险。”
时然快被他弄出眼泪了,忿忿瞪他一眼,这位不是神袛,是恶人。
“说话。”贺钧没放手。
“我累了……”时然奋力解救自己的脸,“超级累。”
贺钧还是心疼的,改捏为揉,“打高尔夫也累,骑马也累,难不成你还分神去拯救世界了?”
没拯救世界,只救了个坏人!
“我就是累了,你管我干嘛。”时然别过脸不看他。
贺钧顿了顿,松开了手,“下次进凉亭或者茶厅休息,不许再这样。”
时然应了一声,任由贺钧把他扶上温血马。
贺钧骑上自己的霍士丹,“再跑一会,带你去个地方。”
时然骑着马跟在他后面,路过休息亭时贺钧让安全员把时然的马骑回去,又调了霍士丹的马鞍,把时然抱在身前,共乘一骑。
“还累不累?”贺钧低声问他。
时然被颠得发晕,诚实的点头了。
贺钧圈紧他,左手覆着他的眼睛,放慢了速度。
山庄在城郊,下午的马场并不热,他们两个人一匹马慢慢溜达,时然闭着眼靠在他怀里,舒服得快要睡着时,他们停下了。
“然然,睁开眼睛。”贺钧慢慢移开左手。
时然一时失了言语。
前方湖泊静美,水天相接,绛红橙黄交织渲染,波光泛粼粼。落日余晖透过大片的橘粉云朵投向人间,诸神黄昏,他的神袛就在身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