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汶南很想让那个造谣的人过来把这些补品都吃掉。
唐安宁来的时候大包小包,自己用手肘开的门。
她倒是一点不急,“我急什么,这么多年都急过来了,早看开了,多折腾也没事,南瓜你就是跟吃了恶魔果实的鲁夫一样,能屈能伸!再说我一个小医生,也配不出神药来让你一剂下去就痊愈。”
然后在他面前微笑着把自己带来的大包小包里的零食统统吃掉了,边汶南一开始也没觉得她是给自己带的。
不过那场面的确壮观。
边汶南:……女人真可怕。
那天探病的人挺多,边汶南吃了药困意上涌,看她吃着吃着就歪头在枕头上睡了过去。
床前坐着的人手里的动作慢下来,把手里的东西小心无比地放在地上,然后转回头盯着床上安睡着的睡王子。
睡王子的头发有些长了,柔软的贴在他的脸侧,得天独厚的俊美让他躺在那儿,也仿佛是打上了高光的电视剧男主人公。
不过这个人的性格可一点都不柔软,那张脸权作摆设,实际心里死犟死犟,给他两辈子都拐不过弯来,却偏偏又喜欢自欺欺人。
唐安宁半点没提边母跟她说的订婚的事。
如果别人可能还觉得这事有点可能,但是她唐安宁是谁,自认世上除了自己,就没有更了解这个人的人了。
唐安宁在这个人身上耗了好久好久,把自己大好时光全搭了进去,要说没什么奢望是不可能的,哪个女孩不做点梦?就算是老阿姨也做梦的好吗?
她一开始这是觉得这个人很可怜,生病了却也只一个人闷着,所以想……哎她能不能稍微帮帮他,一旦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产生了同情心,那就停不下来了。
由于他的病,入这个人眼的人极其稀少,自己可能是其中的一个,但是也仅此而已。
这个人的心上有一堵很厚的墙,曾经有另一个人率先打出了一个透光小口,哪怕是后来这个小口被堵上了,墙也变得更厚,却也留下了痕迹,了那唯一一个人。
以后不管谁来都不认了。
唐安宁安静下来,目光逡巡过这个人的眼角眉梢,第一次完整展露出自己眼里沉淀着的情感。
她没有那么好心去帮一个情敌,也不屑去抢完全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不过这件东西如果被人摆在了自己的面前,哪怕只有零点零一的可能性,她也会想伸手去触碰。
边汶南后来出院出的挺匆忙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