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屿冷汗津津,狠狠撸了一把狗子的板寸:你可害死你爹了,万一这人真得了病,你爹我不得照顾他一辈子?你还蹭还蹭,蹭我也没用了,有本事把你咬的牙印给收回去啊!
你给我坐好!齐屿虎着脸把赖皮狗儿子安顿好,然后硬着头皮走到受害人边上去,问:“牧总……你还好吗?”
牧时鸣:“不太好。”
齐屿:“……!”我说什么呢!大家看好,这是要准备要讹人了啊!
齐屿一时间没控制好自己,横眉倒竖,鼻子不是鼻子,嘴巴不是嘴巴的,堂堂一个老总,你现在跟躺在路中央等人来扶的老太太有什么分别!
他勉强控制了一下表情,面露和善的微笑,虽然是牧总他自己作的死,但他齐屿是三好青年,狗子的锅他得背着不是?就算眼前这个人与自己有什么私怨,先放一边去,收拾狗儿子的烂摊子要紧。
接下来,齐屿一个人扶着牧总去沙发上,牧总一米八几的汉子压在他身上,把他压的气喘吁吁,他不停地往牧总下-身瞧,直把牧总瞧的不自在地动了动腿,素了太久,再看要出事情了:“你在看什么?”
齐屿就等着他这句话呢,他再一次面露和善的微笑,脸颊上小酒窝一露,显得真切极了:“我想着牧总腿上不会也被咬了一口,你看,都没法走路了,所以有点担心。”
牧总淡定无比地回道:“哦,我晕血。”一点都不心虚的继续歪在人身上吃豆腐。
齐屿:“……”
齐屿脸上小酒窝霎时没了。
他深吸两口气,看着眼皮子底下儿子那好牙口咬出来的红戳,然后狠狠磨了磨后槽牙,忍了。
因为某总裁稀烂的技术,某个部位又比较羞耻不好看病,齐屿时常会自己处理,包扎也学了一点点,也不要指望会美观了。
齐屿打了个蝴蝶结,算是收工了。
他轻轻拍了拍那包成猪蹄的手,示意牧时鸣把手从他大腿上收回去。
……这是往哪儿瞎蹭呢!
都收回去了,还要皮这一下,别以为他看不出来他是故意的!
牧总面无表情,正襟危坐,凛凛不可侵犯中因为被包成猪蹄的伤手,露出一分搞笑来。
以前被爱情冲昏头脑,齐屿现在清醒之后仔细一看这人,才发现他是标准的闷里骚,浪打浪。
齐屿眉头一皱,拍了拍大腿,又抖了抖,把那阵麻意给拍走了。
他开始收拾东西,牧总抱着他的白猪蹄,脸上露出一些茫然:“你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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