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把人固定在自己背上,牧时鸣都出了一身汗。
齐屿可能也是累了,趴在他宽阔的背上没有声响,如果不是他说话,牧时鸣都要以为他闹完了睡着了。
“你看,”齐屿手臂笔直地一指,指着那路灯下两个人交叠的影子,“像不像乌龟?”
牧时鸣不和醉酒的人计较,违心地附和他,转头看了一会儿,还真有点像。
牧时鸣忍不住道:“老乌龟背着一头醉酒的小乌龟。”
“老乌龟?……为什么会背着……小乌龟?”
老乌龟蹒跚的步伐顿了一顿,对着醉酒的小乌龟轻声说:“因为老乌龟爱着那只小乌龟。”等了一会儿,没有回音,冲上脑袋的热血都化作了脸上的红晕,他庆幸还好天比较黑,看不清。
齐屿的脸埋在他的后颈处,含糊又缓慢地道:“那小乌龟乖乖呆在老乌龟背上,肯定也爱着那只老乌龟。”吐息慢慢平缓了下来。
他装作听不出说这段话的人话语里丝毫没有之前的醉意,只有困意。
只是背着他一直走啊走。
甚至因为想要多背他一会儿,放弃了找车,一咬牙准备就这么走回去了。
……结果年纪不小的老男人当然是背了没多远,热血散没了,腰也差点又折了,扶着电线杆灰溜溜地把司机喊了过来。
后来被他背上的人嘲笑了一辈子。
—【】—
【短小的番外君】
齐屿带着牧总和狗子回老家。
从前只是寄钱回去,回b市后才发现福利院大变样,原来是身边某位财大气粗的老总早年就孜孜不倦地匿名捐钱的缘故。
当年和他一批的小孩都长大成人,有了自己的家庭。
齐屿正在与院长寒暄,院长问起他身边的某老总,齐屿刚想开口介绍,就听见牧时鸣石破天惊的一句:我是他男朋友。
全场静谧了一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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