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抵是从上辈子,一直到下辈子都心悦不完了。”
“啊——!!”闺蜜羞涩尖叫。“王兄!!”
……妈的智障。
我都给他讲了三遍了。这傻逼还是跟第一回听一样,该痴汉还是痴汉。不就是言情常用的套路话么,嬷嬷我也会啊,还撩得贼顺手,信不信。
于是我不甘寂寞,在和韩苗苗碰头的一个下午壁咚了他。
韩苗苗:“……别踮脚了还不够寒碜的呢。”
我:“……草泥马闭嘴。”
韩苗苗:“……”
我伸手拎住他的下巴:“你可知我是何时心悦你的…”
韩苗苗:“我就知道我的帅气掩藏不住。”
……
你这话嬷嬷我没法接啊???
我翻个白眼,抽了他一拐子,跟他说正事:“你那主子有多大的能耐,能让皇后都退避三舍?”
近日别说人了,连个告信儿的丫鬟都没见,要不是闺蜜是穿着大红喜袍在洞房花烛夜给人操的,我还以为这婚是没成过。
“哦,”韩苗苗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有把柄叫王爷抓住了呗,听说是和谁定了情来着。王爷就随意摔了几个信笺过去,就给吓得不行,分分钟听话。”
我:……
哇,刺激,连皇上都敢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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闺蜜和王爷俩人自从坦诚相见之后就三天两头地黏糊着。这几天已经是叫对方小时候的称呼的程度了。
“阿澄。”
闺蜜从怔愣中回神:“赟哥……明胥!朕不是说了不准你这么叫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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