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你大爷,你耍我呢吧!
“我真的要憋不住了。”简双生耐受不住,气若游丝地说,“我要去茅房。”
“好啊!”袁同晓终于同意。
简双生刚松一口气,感觉柜子被抬了起来,颠了几下,对膀胱充盈的某人简直是一种折磨。过了一会儿后,终于再次被放回地上。
“到了。”袁同晓说。
闻这味道确实是厕所,但袁同晓并没有把他放出来的打算。
“……”简双生发现他好像学到了自己偷换概念的技术,急得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喏喏道:“我错了,对不起。”
袁同晓不会轻易放过他,追问道:“哪里错了?”
简双生哆哆嗦嗦,“我、我不该去刺杀尚书大人。”
“……”袁同晓不想说话。
简双生感觉气氛更差了,赶忙补充:“我也不该逃跑。”
袁同晓没接话,反而问:“你真名叫什么?”
这种情况下的炮灰童靴全部注意力都放在控制自己的膀胱上,没脑子去想其他的,下意识地回答:“简双双。”
“双双不是你妹妹吗?”袁同晓疑惑。
简双生分不出精神去思考该怎么回答,唔唔了两声,算是糊弄了过去。
袁同晓意识到这是个拷问他的好时机,虽然不能看到简双生的脸,有点遗憾。他忍下开门拥抱他的冲动,继续发问:“系统是谁?”
炮灰脑子完全不转,不知那根弦被尿泡发了,情急之下说出自己第一个反应:“一个葛朗台。”
“葛朗台又是谁?”袁同晓不解。
“吝啬鬼。”
袁同晓发现每问他一个问题,总能引出无数新问题,他皱眉,换了个提问方向:“你为什么会复活?”
简双生:“因为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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