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渊抽出一张餐巾纸,强行把简双生手指从嘴里拽了出来,拿纸巾擦干净。
指尖的伤口本就很小,现在已经消失不见,看不出受伤的痕迹。水渊仍是找了点药水涂了上去,消了消毒,避免感染。
炮灰指尖散发着药香,狐狸深深嗅了一口气,“吃饱了,该干正事了。”
“……”简双生打了个哆嗦,陪笑道,“那你继续发呆,我先去睡了。”
下一秒天旋地转,水渊把简双生压在桌子上,热气呼在他的脸上,若有所思。
“你好像很怕我碰你?”狐狸翘着尾巴,头顶的小耳朵抽动了一下,“你还有什么害怕的呢?我会一点点探索出来的。”
第176章头敌是我的爱人(三十一)
橙红色的烛台漂浮在半空,随着微风上下飘荡,亮光微弱,如同一只被拘禁在房间内的萤火虫。
细细的呻吟夹杂着呜咽,从交缠在一起的情人嘴里吐出。简双生被赤红色的狐狸按在怀里,后背传来尖锐的疼痛,啜泣不已。
“我错了,我错了。”
他机械般的重复念叨,声音沙哑,早已哭失了声。
过了风季,又过了火季,在充满燥气的雷季里人人似乎都带着火气,经过一点小摩擦都能吵起来。
简双生本以为自己待上一两个月就能找个办法离开,却不曾想自己之前太浪,水渊防他防的太紧,一点机会都不给他留。
原本勃勃的爱意被冻成了冰,狐狸像是把简双生当成了一个玩偶,全然按照自己喜欢的方式玩耍,毫不留情。
水渊手段复杂,极具技巧,简双生被玩弄的呻吟,在极限般的舒爽和痛楚丢盔卸甲,沉沦在欲望的深渊里。
一开始他还象征性地挣扎过,甚至尝试无视过水渊,任凭对方如何接近都不给回应。然而最后他发现倒霉的永远是自己,被逼到极点的也只有他一个人。
“又不听话了。”水渊在简双生耳边呢喃着,声音带着近乎残忍的蛊惑,“不要骗我,你还没到极限呢,不是吗?这才刚开始。”
“疼……真的疼。”简双生抽泣着,脸埋在水渊怀里,泪水淋湿了狐狸的衣衫。
水渊手指扫过他红肿的后背,欣赏自己的杰作,嘴角露出甜蜜的微笑。
只有在这家伙感到害怕的时候,才会流露出真实的情绪,让他感觉到自己真正握住了他,把控住了他,而不是一具虚假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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