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好,别弄丢了。”
我把头枕在他的胳膊上:“我可没纪念品给你啊,韩大少。”
彬用嘴唇轻轻蹭了蹭我的嘴角:“你不就是?”
接下来的两天,彬都显得很匆忙。他并不和我多谈周戚年和街头帮的事情,也对张文甘的旧部势力只字不提。而每当我想谈论这些事的时候,就被彬以亲吻或者别的什么给混淆过去。
有时候我觉得彬在背着我谋划些什么。但是颈间阿努比斯的绿眼睛闪闪发亮,让我放弃了怀疑这个念头
只有我见过彬不为人知的一面。他人眼里如禁忌符咒一般的死神,终究,也只是个普通人。
终于恢复了她的例行访问。
她看起来不太好,两个眼窝深陷,眼圈发黑,也许是那天被吓到了,压力过大。虽然见惯了伤口和死尸,但毕竟和自己被枪指着差点爆头,是两回事。我心里有点堵,问:
“你还好吗?”
勉强笑笑:
“我挺好的。谢谢那天你救了我。”
我连连摆手让她不用提这事。
显然也不想再提这个话题,将注意力转移到我肚子的伤口上。至少隔着纱布看不到血迹,对这个结果还算满意,但是她转瞬就注意到了我脖子间未完全消散的淤青,和新增的星罗棋布的斑驳淤痕,一脸忧虑。
“你……他对你还好吗?”
知道彬和我同处一室。显然她对安隆汶的死神,和我的理解,南辕北辙。我想告诉她多虑了,但是觉得解释起来,结果可能会更糟。
只好任由她想象,不做解释。
拿起听诊器听了一会儿,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今天来看守的是文昌,背对着他,拿出纱布和药盒。
药盒是敞开的,一瞥之下,我看见里面躺着一张小纸片。正准备递给我,文昌突然好奇地凑上前,要求帮忙。
1不动声色地将药盒盖上,看了看他腰间的枪,咬咬嘴唇,没有拒绝。她将纱布塞进文昌手里,自己拿出药膏,轻轻给我涂抹。
我有点焦虑。隐隐感觉到,杨子的这张纸条,很重要。
“这伤……看起来真重啊。”文昌凑上前,看着我腹部的刀口喃喃自语。瞪了他一眼,从他手里抢过纱布。
文昌有点讪讪的,便去接手里的药盒。又瞪了他一眼,两个人同时把药盒抢在手里。
药盒的塑料盖极脆,不知是谁稍一用力,盒盖便裂成了碎片。药丸滴溜溜滚了一地,纸片飘然落地。文昌俯身去拾,不知道藏在哪里的手术刀在指尖亮了出来,我心道不好,旋即将两个人牢牢压在床缘上,文昌的手正按在枪的保险栓上,而的手术刀则紧紧贴着文昌的颈动脉。
我心里哀叹一声。真是两个妙人儿。
而那张至关重要的纸片,孤零零躺在床下的灰尘里,两个大决斗的主人公根本没看它一眼。
第10章救赎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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