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来得及问究竟和国安部是什么关系:叛徒?还是双面间谍?这时键盘失去了控制,桌面上跳出一个窗口,上面显示着一堆乱七八槽的三维几何曲线,然后切换成一个模糊的远景镜头,耳机里传出来一个明显经过变音的刺耳男低音:
“赵警官,你好啊?”
我猛地拔下耳机线,将音量调到最大,朝关宏宇投去一个凌厉的眼神,并朝一个国安指指门外,让她找洛血竭来。
扬声器里传来磔磔怪笑:
“我有一些好东西,你想看吗?”
我轻轻对着摄像头微笑:
“瞳,变音了我还是认得出你。讲真,这声音真难听。”
瞳并没回答。有几个国安已经围拢来,往笔记本上插着各种数据线,开始疯狂敲打键盘,进行监听分析。屏幕上的远景镜头来回调了几次,忽然显示出清晰的影像:
一个男人被关在只有一张桌椅在内的房间里,正坐着一动不动。
我几乎是瞬间就认出了那个人是谁。关宏宇惊讶道:
“那不是——”
风,突然将坏掉的窗子砰一声吹开,将窗帘猛烈地卷向半空。一声炸雷在窗外响起,狂风卷着瓢泼大雨
猛然浇进室内。两个国安冲上去,一个抢救电脑和文件,一个使劲按住窗户。大约是头顶某个管道进了水,嗞啦一声,一根日光灯管半明半暗地苟延残喘。洛血竭大踏步走进房间,头一个看向我。
我感到眼睛又干又涩,对他程式化地微笑一下:“彬的消息。”
镋头忽然拉近了,给了男人脸部一个特写。彬半闭着眼睛,大滴大滴的汗水从青筋突起的额头不断地流下来。他的手上并没有戴手铐,也没有任何捆绑过的痕迹。他的面前,桌上放着一把刀。
&.
彬的嘴唇在轻轻蠕动着。几乎不需要翻译,我就读出了他反复说的那两个字。
他在唤:馨诚。
我抑制住把笔记本砸成齑粉的冲动,笑了笑:
“你给他注射了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