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看了看我,和渐渐减缓了挣扎的彬。她的目光在室内流连了一圈,似乎想要捕捉最后一丝人世的记忆。
然后她跨出一大步,拦腰抱着瞳,撞开落地玻璃窗,跳了下去。
我闭上双眼。听着窗外铺天盖地的警笛声和直升机螺旋桨轰鸣声,渐渐拉响,直至铺天盖地。
尾声
杨子带人搜上来的时候,我没有太多力气表示惊奇。他向洛血竭点点头:
“人质一切平安。军方已经进入芒街。”
彬躺在地板上,恢复了清明的黑眼睛不转睛地看着我。我回望着他,彼此苦笑。
忽然口袋里的手机“叮铃铃”响起,是依晨。
我向彬递了个眼神让他安心:“依晨,他没事了。”
“我就知道你和爸一定没事!我定位到了瞳的另一台服务器地址,很有可能是红色高棉的资料所在。如果没有意外,这台务器就在你们的这栋建筑里,甚至可能就在你们的这个房间。”
杨子扶着我慢慢站起来,我无视了一旁的担架,朝钢琴旁边的书桌走去。
桌上有一台开着的笔记本电脑,屏幕黑着,电源却一闪一闪的。
难道这里就存着红色高棉的那些邪恶秘密?我正要伸手去碰键盘,忽然另一个电话打了进来,我疑惑地接通:
“喂?”
“先生您好?请问,您对海景房感兴趣吗?”
我下意识正要说,去你丫的海景房——心中忽然警铃大作,耳边听杨子喊道:
“不好!”
一个黑色的身影扑上来将我压到,及时地隔绝了我和电脑爆炸的气流。然而冲击仍然使我陷入了昏迷,在失去意识的前一秒,我看着满地乱滚的芯片元件,和一个半烧毁的塑料图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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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躺在医院里,身上插满了针头和管子。枕边趴着一个毛绒绒的脑袋,顶着一头乱糟槽的头发,两个眼窝深深凹陷下去,原本英俊刚毅的脸上满是淤青和伤痕。
我感到满满的心酸和心疼,却又略微有点骄傲。
刚想抬手碰碰他,彬却醒了,睁开带着血丝的黑眼睛看着我。
我弯了弯嘴角:
“你好啊韩大律师。怎么最近一个月,好像总是在病床上看到你。”
彬动了动嘴唇,也不知是笑是哭,伸手轻轻摸着我的脸。我感到他指尖的枪茧在磨蹭我下巴的软肉,如同挠一只睡傻的大狗。
“饿不饿?”
“饿……饿得可以把整个津港吃下去。等我们回去了,你要陪我吃支队门口的煎饼果子和灌汤包,我家门口摆摊大爷自家磨的豆浆,。我们要去吃雅仙楼的烧花鸭和羊蝎子,大福来的锅巴菜,起士林的闷罐牛排,喝光咱爸那瓶珍藏的82年拉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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