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面上的意思。”宫冉说,“剩下的一个月……算了吧,不过,答应你的条件我依旧会做到,从明天开始,你……不再是我的秘书了。”
“后天吧,会帮你安排妥。”不动声色说再见很难,而且宫冉装醉被发现,清醒状态下,有些话他可说不出来。
放余幸离开是早晚的事,可真到了这时候,宫冉话说的胸闷。
他把能说的都说了,可交代完毕后余幸并没给他答复,不想再承担那人目光,宫总裁看望它处,故作平淡问:“还有,房子,要哪的?”
房子要哪的……
余幸还没想过这些,毕竟他以为他还有一个月才会离开宫冉身边。
他可不知道宫冉有什么想法,在余幸眼里,宫总裁忽然要结束关系,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是他已经找到了新的“感情寄托”,譬如尹韵臣,要么……他是真的走出了过去。
一个是不需要现在的自己了,另一个……是连过去的也不需要了。
人与人之间的疏远,总是从感觉对方不需要自己开始。跟想象中不同,明白“关系结束”的意思,余幸没有一点解脱感,反觉得胸腔有块大石,烦躁且沉闷。
这不应该是他期望看到的结果吗?
让宫冉跟现在的自己划清关系,更不受过去的自己影响,各自生活。
余幸看向沙发上背对着他的宫冉,想说的多,又说不出口。只记起房子只有一张床,且宫总裁没有多安排的意思,配上今天的话,自行理解道:“我以为还有一个月,所以……还没打算。今晚我出去住的,卧室留给你。”
“我不是这个意思。”见余幸要走,宫冉翻身隔着沙发抓了他手。
那你到底什么意思?
余幸等宫冉解释,可对方又瘪嘴不说话了。
他真是讨厌宫冉什么都藏在心里的性格,有时候,比起十句话能缩成一句、等人揣测的主角攻,还是一句话解释成十句、通俗易懂的尹韵臣更可爱些。
余幸对沉默的人叹口气,“总之……希望你走出过去的阴影,好好生活。”
“他不是阴影。”宫冉目光灼灼:“而且我从来没打算要走出过去。”
“你说什么?”当初是宫冉求他多给两个月让他适应,余幸留下的目的也是想把从前的自己从这人心中拔去、让他好好生活,谁知道一个月过去,宫冉又说这样的话?
合着他跟宫冉在一起的时间都喂狗了,一点儿作用都没有?
宫冉执迷不悟的样子让余幸火大,“以前……他到死都不知道你的喜欢吧?八年够了,你还想浪费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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