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让他在我眼前,今生今世,生生世世,永不离我眼前。
我不断祈祷,足有千万遍。
终于,房门被人扭动门把,才推开一条细缝,我已经从床上猛跳起来。
「安燃!安燃!」
我扑过去,紧紧抱住进门的安燃,「谢天谢地,你总算回来。」
「安燃,出事了,有一个叫阿标,有人命官司,警察有证人……安燃,他要是转成警方证人,那就糟了!安燃,你是不是真的被他看见过什么?……安燃!这事你一定要过问!」
我急速地半喊半叫,语无伦次,说完这番话,才发觉自己呼吸紊乱到极点,脸上已满是湿漉。
「安燃,怎么办?」我追问,「你说啊,怎么办?」
不知安燃今天是否真的有爬山。
身上穿着休闲服,气味却干净得彷佛没有出过一滴汗。
安燃问,「君悦,你打算怎么办?」
我慌张地回答,「本来杀人偿命,我是不想管的,让警察判他好了,最多我们尽一下人事。可是现在那案子有证人,而且那个阿标又刚好和你……」
「杀人偿命,很好。」
我愕然,「安燃,你这话什么意思?」
安燃笑笑,「就是很好的意思。不愧是何家后人,多少也有点根基,事情按照道理来办,不能勉强的时候,就不要强自插手。你说的很对。」
我在房里伤心焦虑,几乎熬成苦汁,他却清清爽爽,轻松自如。
我气急,「什么很对?他如果被判无期,难道不牵连到你。」
安燃气定神闲,「那又如何?」
我窒住,半晌讷讷道,「安燃,这样,你会又被抓进监狱。」
「和你无关。」
「什么?」我不敢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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