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戬神魂一震,这才晓得自己差点被带偏,幸好被惧师伯护住,不由脸色有些难看。然而,他下一步举动却是让人挑不出错的,当即依照惧留孙之言,规规矩矩的上前行了晚辈道礼。准提道人见今日无法拐走这出挑的美玉弟子,知道其志不在西方,不由连声叹息。他毕竟是圣人之尊,也不再纠缠,只是笑道,“有缘相见,我有两句偈语赠与清源。——
说完,飘然离去。
杨戬不解其意,只是暗暗记住这两句。
惧留孙见他已经上了心,暗自叹息,问道,“杨戬,你来所为何事?”
杨戬不敢耽误时间,将来意三言两语解释清楚了。
惧留孙这才发现捆仙绳被盗,气怒而解释道,“土行孙系我山中土精化灵,虽然尊称我一声山主,却并非我亲传弟子。然而他自幼修行于此山,通晓我门内术法,行恶危害之处恐胜于截教门人,子牙更难应对。快点带贫道和你去西岐,晚了我怕这畜生会犯下大错。”
杨戬可不敢说“土行孙他已经犯下刺杀武王和姜师叔的大错”了,为了省时间,他直接引领惧留孙回道西岐相府,和姜子牙定下诱敌妙计。
待土行孙发现为西岐掠阵的来人是谁后,已经晚了。他的地行之术被惧留孙所破,捆仙绳被用在他自己身上,狼狈不堪的被杨戬提回周营内。待见到惧留孙之面后,更是吓得魂飞魄散。惧留孙一问便知,这厮系被申公豹诱骗下山,不知不觉作恶挡了姜子牙的封神大计,又自动将为邓九公父女行刺周武王和姜尚的计策交代得清清楚楚。
听说邓九公竟然选择利用土行孙来行刺这种上不得台面的手段,姜子牙拂须沉吟半晌,对黄飞虎说道,“殿下看走眼了。邓九公此人冥顽不灵,绝对不能留了!何如今晚就安排劫营?”——姜尚这是已经对邓氏起了杀心了。
土行孙却是听懂了,这是要趁胜围堵邓家军营,不给邓氏一门活路了,急忙磕头告罪。
“都是我的错。是我托大做错了事,求求山主和姜丞相放过邓老将军和婵玉小姐吧,他们并非坏人!”
杨戬心中焦灼,见土行孙哀告而黄飞虎举棋不定,遂轻描淡写的添了一句,“黄长公子和哪吒师弟还躺在邓军后营呢。”
黄飞虎虽然爱惜邓九公将才难得,然而对方行错在先,长子身陷敌营,多等一天便多一份险,被杨戬言语一挑,遂回道,“但凭丞相做主。”
土行孙哪管这军中关节,自顾自磕头如捣蒜,流泪道,“弟子已知错,求求山主和姜丞相放过邓氏父女。我愿意立
惧留孙怒斥道,“畜生,你已经犯下大错,如今自身难保,不思悔过,竟还求放敌将,大言不惭!那邓小姐凭什么听你的,你连自己都弄得晕头转向,如今能承担什么!”
他怜惜土行孙被申公豹利用作恶,虽是厉声责备,言语上还是有些偏向于自家山头生灵的,可见玉虚护短的传统并非仅仅在师徒名义上。
土行孙却是气血冲头,不顾一切的回道,“婵玉小姐是我未过门的媳妇,我自然要全力护住小姐!她……她也会听我这未来夫君的话的!”
饶是众将见多识广,也被土行孙的话吓着了。众人面面相觑,连姜子牙和惧留孙都露出惊疑不定的神色,想那邓婵玉出身将门,色艺双全,绝对不可能同意委身给他!
土行孙见众人或面露惊讶或根本不屑之色,唯有杨戬先是惊讶,继而似笑非笑,便知道只有杨戬信了自己几分,他也不知哪来的勇气,大声说道,“是邓九公当着众将面,亲自承诺给我的!对了,杨道兄也可以作证,当日他变成那么美的女子,骗我大意被擒。若不是我心上早有邓小姐,怎么能那么快识破道术脱身!”
他却是没有敢说,邓九公的承诺只有杀了姜子牙和周武王后才能生效。
杨戬忍住笑,懒得戳穿土行孙的夸大其辞,点头道,“惧师伯,姜师叔,土道兄说的恐怕是真的。我认为只要他诚心悔改,可得大用。”
他请回惧留孙的路上便考虑过,是不是趁土行孙即将束手被擒之际,变化去敌方营里救人?但是哪吒师弟那么要强的小家伙,恐怕不会愿意被自己看到被捆绑得死死的傻样,如果土行孙可以主动去放人,也不失为大功一件,还可以解决掉姜师叔对于如何处置邓军去留的头痛问题,顺便也卖了惧留孙和黄飞虎两位尊长各自一个人情,可谓一石数鸟之上策!
惧留孙见土行孙这懵货鼓起勇气如此行事,倒是高看了他几分。只是他对凡俗的人情世故懂得并不比其他修道之人多,不禁惊讶转头问姜子牙道,“这……修道中人与凡人女子的婚
姜子牙脑筋急转,果断回道,“如果土行孙说的并非谎话,那么依照人族风俗,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便能成就美事。若能因此兵不血刃劝服邓九公父女归顺我西周吾王麾下,这倒是一件好事。若为媒妁之言,我可派府上文官前去下聘。只是这父母之命……不知道土行孙是否还有长辈在世?”
惧留孙却是心中一动,原来准提老师对我说过还有一场师徒之缘,却是应在此时此地。他点了点头,说道,“土行孙本系我山中土精成形,既是好事,我自当为他做主。只是他有错在先,子牙,不知你是否可以宽恕他,给他一个将功补过,改过自新的机会?”
姜子牙自然无不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