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天笑道:“只可惜你府上宝物太多,一时半会偷不了,不知师兄容我在此行窃多久?”
东华大大方方的道:“随你开心,我的即是你的,看上什么自取便是。”
静室因数日无人,沉香早已燃尽,屋中一片寒凉,
东华取出清心灯以手拂亮,又续上流香,丝丝缕缕的烟云即刻垂下。
东华正将香炉放回案上,腰间早缠来玄天一双手臂。
“师兄,若我想窃玉偷香,你应允么?”
东华只觉耳根处呼来几缕灼人的气息。回头,玄天立在灯下,一张脸如明玉雕琢,薄唇弯起明显的笑意。比之当年的张扬不羁多了几分沉稳,也多了几分收敛。
当年他还不敢这般堂而皇之的目送秋波。
也正是如此,这模样映在东华眼里,远远超出了他每每在心中的肖想。
东华轻道:“应允。”
第一回才刚被他自己叫停不久,他没忍住又来了第二回。这次他留了余地,将唇极快的在玄天嘴上拂过,轻如蝶翼。玄天还不及反应过来,这个吻便飞走了。
玄天眼中的光彩在一瞬间明了又暗,抚着嘴上被东华眷顾过之处道:“师兄,远远不够。”
东华道:“如今不是时机。师父必会很快觉察到你的行踪,我当布下结界才是。”
玄天叹道:“只怕布完结界,师兄仍是不肯。”
东华点头道:“不错,如今你计谋未成尚未脱险。况且,往日疑云诸多,需得一一让我明了。我既决心与你共担一切,自当与你心无芥蒂。你……懂否?”
玄天深深的看着东华,以断然不会给予旁人的柔和语气道:“师兄,我等这一刻,已经很多年了。”
东华道:“很好。”他想了想,觉得疑问实在不少,光凭三言两语必然说不清,便唤玄天去案前同坐。
玄天却声称自己疲累,生拉硬扯着他到床榻上同睡。
东华只得由着他,两人在床榻间并排躺下后,他便有些迫不及待的发问:“当年对谈被那一剑打断,你要说的,入魔境的隐情究竟是什么?”
玄天没有立即回答,先扬手将一抹银光弹出,正落在清心灯中央,灯芯随之而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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