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华叹道:“竟是这般渊源。”
玄天事不关己一般,一派安之若素:“师父惹下的祸患,难怪羞于启齿。”
太清抬眼看向他,也是面不改色:“不是如此,便不会造出你二人。”
险些无法“造出”的二人脸色一变。
太清好像有些心虚,别过脸去继续道:“我脱离自身尸,才知道于自己也十分不利。失去自我,从而对一切失去兴致。当时天界初成,我为三清之首,万不能置身事外。想起混沌初开时,储有阴阳二气。便炼化出你二人,只待你二人学成,便可接管天界。我也好安心的袖手旁观了。”
东华目瞪口呆,全明白了。难怪师父从不收徒,也不过问外事,只因他毫无兴致,嫌麻烦而已。也难怪师父造他们出来,却撒手不管。只给他们筑了基,便扔了一堆书本与丹药过来,任他们自生自灭,自学成才。好在自己从小懂事,代师父管教玄天,终于将玄天带成了一个……天地间最离经叛道之人。
又因为师父不管不问,连凌烨如今也跟着玄天习了这样的品性。
当真,贻害三代。
玄天已经凉凉的开了口:“原来师父造我们出来,就是做长工的。”
东华垂下眼睑,保持沉默。他一贯喜欢以沉默表达不满。
太清扬了扬拂尘,从容不迫道:“无需着恼。凌烨尚且是你们消遣时造出来的,可也未见你二人少疼他多少,为师亦然。”
他自若惯了,以至于这话里的几分安慰,听在耳中都有种调侃之感。
东华不由顺着这话,想起当年太清两次救了他的命,面上早回了温:“弟子怎敢着恼师父。当年师父两番相救,大恩大德且不表。师父虽是散淡些,典籍与灵药却从不吝惜,弟子只是惭愧无以为报。”
玄天瞧着东华,微微一叹,似乎预见了接下来的一切。
果然太清满意的颔首,道:“既然你有这份孝心……似乎蓬莱岛的火枣到了成熟之际,你给为师装些。”
火枣乃是高产之物,东华并不心疼。但要知道,太清索要的前一刻,他可是正在情真意切的回顾师徒情分。自家师父这种近乎趁火打劫的行径,让他哑口无言。
玄天已替他鸣起不平:“师父真是用心良苦,此时仍想着填充丹炉。”
太清叹道:“你师兄向来懂事。不像你,当年为师废了多少口舌,才说动你下魔境。”
东华也替玄天不平起来,道:“魔境为天界不容,师弟当时又贵为帝君,师父怎么忍心让他舍下一切担此骂名?我听师弟方才言道,师父曾半威逼半利诱?他有什么把柄,能让师父拿来威逼利诱?”
听他一句一句质问,太清神色忽然有些古怪:“你自己就是答案,倒来问为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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