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她手足无措时,一袭黑衣靠近身侧,从她手中抱过男子。
小铃儿见是范卿玄喜上眉梢:“范大哥!七爷他病了,怎么办?”
范卿玄摸了摸男子的额头,蹙眉:“怎么回事?烧成这样?”
小铃儿也是一脸委屈:“我才问你呢,到底发生了什么啊?”
范卿玄沉吟不答,抱着谢语栖便回了客栈。
那给赵易宁看病的大夫又给人请了回来,如今在谢语栖屋内。
切过脉,老大夫又是摇头,又是叹气,一双眉头能拧出水来:“我说你们年轻人都是怎么搞的?仗着自己底子好可以胡来么?到了我这把年纪就有你们悔的!”
“大夫!七爷他怎么样?”小铃儿急着问。
大夫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道:“怎么样?没死算他命大,我是查不出他体内那潜伏在经络中的是什么,他是不是会出现发冷,形如针扎的感觉?”
范卿玄是见过他倦飞余毒发作时的样子的,沉默点头。
大夫又道:“这病我也没见过,好不好得了我是不知了。再说他这寒疾,如今这什么季节了你们不知道啊?都快立冬了,那雨是能随便淋的么?还,这,淋个透湿!不发烧才怪!他身子本就弱,再不懂珍惜,可别说我没告诉你们,能不能享常人之寿可都是个疑问。”
大夫起身将药方塞进小铃儿手中道:“药方在这儿了,赶紧去配药,让他发发汗,这几日天寒,千万别乱跑了。”
小铃儿应了一声,送走了大夫立刻就往药房去了。
屋中空荡荡,范卿玄看着昏睡着男子,沉沉叹了口气,眉心的郁结一丝也不曾舒缓。
第52章书画
喂谢语栖吃下药后,范卿玄便一直守在房内未曾离开,其间有小弟子来敲门说赵易宁想见他。
范卿玄看着谢语栖烧的微红的脸颊,推脱道:“你先退下,闲暇了我再过去。”
那小弟子应声退下,原话传达给了赵易宁。
他倚在床头,原本还是抱恙在身病恹恹的,转眼就瞪圆了眼,急道:“什么叫闲暇!范大哥现在很忙么?你说!范大哥在做什么!”
小弟子犹豫了半晌才低头道:“我也不是很清楚,就看宗主急匆匆的回来,还请了个大夫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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