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主,你……”慧空循声来到后院,顿时一愣,明白过来后便蹲下来帮着一起推土。
“我在这附近仔细看了看,东南方向脚印杂乱,比较可疑。我往那边走了走,那里街道寂静,没有人往来,我就没敢再进去,怕打草惊蛇。”
“东南方向?”聂慕云想了想,“那里每月初五、十五和二十五都有集市,应该很热闹才对。”
如此看来,那里的确有问题。
两人陷入沉思,却听得脚步声响起,二人立刻起身藏好。
“咦?刚刚还听见说话声……”
有一人自言自语。聂慕云听出这是那个来报信的萧延卿的声音,遂从藏身处探出头,看见那萧延卿背着叶浅,满头大汗。
“表哥!”她箭步上前,见对方昏迷,便立刻搭脉,慧空听见响动也不再藏着,与萧延卿一左一右扶着叶浅坐在地上。
“执儿怎么样?针已经取出来了,但是他一直没醒。”萧延卿看上去很是焦急,汗珠流进眼里也不擦一擦。
“……你带尾巴没有。”聂慕云对他没什么好感,态度自然也不是很好。萧延卿却彷佛没有察觉,“没有,如果有肯定走不到这儿。”
见对方如此,聂慕云也不好再说什么,于是便问:“针是刺在什么地方?”
“这里,有血迹的这里,”萧延卿立刻指出,见聂慕云立刻脱去叶浅的衣服,不由问道,“这……这是为何?”
“割开放血。”聂慕云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从香囊中取出一把精致的小刀,在紫黑的针孔上切开一个十字,略略用力一挤,便有许多黑血出来。
“我来吧。”眼见聂慕云要把嘴贴到叶浅肩头,萧延卿急忙把她拦下。
聂慕云有些迟疑,“……好吧,千万别把血咽下去。”
“这个当然。”
萧延卿吻在叶浅肩头上用力吮吸,然后将黑血吐出,如此反复数次,血渐渐变成鲜红,他的嘴也开始微微发麻。
“好了,这就行了。”聂慕云从屋中拿来药和绷带,给叶浅用上,为其理好衣服,又将一颗药丸递给萧延卿。
“喏,把这个吃了,不然你也会中毒。”
三人将叶浅扶进一间未被殃及的房间休息,聂慕云作陪,两个男人出去继续填土。
不多时,坟便建好,而叶浅也幽幽转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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