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一,黄二,黄三和黄四是套在同一架马车上的,此刻黄四一躺下,黄一,黄二,黄三也是一个趔趄。
宴谙不解:“这只黄皮子是怎么了?”
王佘十分熟悉他们的本性:“这是害怕了在装死,我叫叫它。”说完,王佘叉着腰,拎起黄四的耳朵使劲叫道:“你个胆小的黄皮子,还不赶紧站起来,你也不看看眼前的是谁,是你能随便躺的吗,赶紧的,再不起来,我就把你的耳朵拧下来了。”
王佘的嘴头子极其厉害,下手也不轻,拧的黄四疼的直叫,立刻翻身起来:“我,我,我,就,是,害怕,我,我,一下子,没,没,控制住自己。”
黄四站起来,四条腿还在哆嗦。
黄四生怕丢了小命,急忙要朝着宴谙道歉,然而他嘴皮子不利索,说了半天,结结巴巴,没完没了。
俞秀山看的直笑,他招呼宴谙:“宴老板还是先上来吧,都在等你着呢。”
宴老板也该上车了,不然一会儿把黄皮子马给吓坏了。黄皮子马一吓坏,就容易放出臭屁来,宴老板的喷嚏将会止不住了。
四匹黄皮子拉的车是很快的,一转眼就到了镇子上。杂街还是那么热闹,珍珠抱着乌白,俞秀山牵着珍珠,老龙神走在小舅舅的身边。
旺德斋就是镇子上顶有名的糕点铺子,俞秀山也就不打算从杂街上买糕点了,朱邪又说新酿了桂花酒,酒水也就免了。
俞秀山合计了一下,干脆买些下酒菜过去。他从周家的食铺子买了猪胰胡饼,獾儿野狐肉,灌肠,烤鸭,羊脚子,鹿脯,看见旁边有卖干鲜果子的,又买了梨干,枣圈,桃圈,和些枣子。
俞秀山买着,宴谙负责拎着。
大包小包的买下来,俞秀山觉得买的也不算少了,就询问龙神:“差不多够了吧?”
宴谙早就觉得够了,他点头:“行了。”
俞秀山从纸包里掏出一个桃圈来,招呼珍珠:“珍珠啊,我们吃一个桃圈。”他这话说完,珍珠并没有应他。
俞秀山出了一身的冷汗,他对宴谙说:“珍珠不见了。”
杂街人多,进来的时候,俞秀山就紧紧地拉着珍珠的手,刚才在周家的食铺子买东西的时候,俞秀山也叮嘱过珍珠要好好的跟在他的身边,不要乱跑。
当时乌白还给了他一个大白眼。
宴谙拍拍小舅舅的肩膀:“还有乌白,无事。”
珍珠的怀里还抱着乌白。
龙神站在杂街中,深吸了一口气,杂街中的各种味道传过来,好闻的,不好闻,食物的味道,皮质毛革的味道,金属的味道,动物的味道,层层过滤过去,龙神终于闻到了乌白的味道,珍珠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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