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经拥有旧日位格,心念一动便可摆脱的影响。”
“倘若我有意保留、让它发挥更多作用呢?”
克莱恩轻笑一声,嘴角上扬的弧度愈发明显。
“就像你设想的那样,杀死你的执念也是一种强烈的人性。配合被欺骗、被你强加命运的恨意,它燃烧得相当厉害,甚至让我从永眠的梦中提前醒来,只因为担心诡计多端的你为非作歹。”
“但是,彻底杀死我的话,这份执念就达成了,心愿已了的你不会再拥有同等强度的感情。”
阿蒙抬起右手想按单片眼镜,但现在那里什么都没有,祂只能揉揉眼眶。
“换言之,你不能杀死我。”
你甚至还要救我,就像你刚才做的那样。
阿蒙在心里这样说道,与克莱恩的重逢令祂心情愉悦,有些得意。
这是祂在被诡秘之主迅速侵蚀时想到的不是办法的办法。首先,只有放弃本体才有机会保留自我意志,确定了这一点,祂便要克莱恩强行杀死祂。虽然诡秘之主之位暂时拱手让人,但是只要活着就还有希望。
然而,在那种侵蚀度下,单纯的死亡并不能让自身完全摆脱被吞噬的命运。那时的祂拥有相当多的源堡权利,便想放大时间和错误权柄,把自我意志投放回诡秘之主意志相对虚弱的年代——有祂父亲在的第三纪元光辉年代。
这样的转移会切断祂和源堡的联系,身在错误时间的祂也只能如死去般沉睡。为了回到正确的时间点,必须有谁跨越时空找到祂。而有概率做到这一点的,只可能是晋升为诡秘之主、并有执念找到所有的祂的克莱恩。
至于询问克莱恩的那个问题,也是在确定他的人性。他对祂动心了,那么他会怜悯祂的痛苦,他有意克制这份感情,那么祂也会理智地看待祂施加给他的扭曲、却有助于保留自我的感情。
每一步都有风险,但目前看来,结果恰如预期。
“你说的不错,我确实不能杀死你,但我想到了相应的解决方案,要听听看吗?”
克莱恩说着,微微一笑,像是要跟相熟的老朋友分享最近新开演的戏剧。
“你知道猫捉老鼠……不,为了方便你带入,我们就说猫捉乌鸦吧。
“为了获得更多捕猎的乐趣,猫每次只会咬伤乌鸦,撕下它的部分羽毛,让它挣扎,等它以为可以飞走时又扑上去击落它。
“我们也可以这样,我让你逃远一点再来找你,找到你后给你一点惩罚。你不会死、但也不会轻松,然后可以继续逃,直到下一次被我抓到。
“通过这样的方式,我即处在杀你的过程中,又不会让这个游戏真正结束,失去这份难得的执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