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神经病似的回头看了林潭一眼,接通了电话。
林潭的声音冷静而平淡:
“走错方向了。”
陈念祖:......
第二天,陈念祖看着满头金发的美国大妈心理医生目瞪口呆,回头问林潭:
“怎么交流?”
林潭理所应当道:
“我翻译。”
陈念祖皱起眉头,在外人面前不能太横太凶,语气带上点急切和匪夷所思:
“这不是应该是我的隐私吗?你翻译你不都知道了?”
林潭斜睨他,点点头:
“理论上是这样。”
陈念祖压制着火气坐在了心理医生对面,旁边坐着存在感极强的林潭,他先和医生叽里呱啦交流了一通,再看向陈念祖:
“她让你描述一下,当时的场面。”
陈念祖心里一惊,动了动嘴唇,半晌才说:
“什么场面。”
林潭深深的看了他一眼:
“差一点被强暴的场面。”
陈念祖呼吸一窒,他不知道把愤怒的眼神投给林潭还是投给这个医生,只是久久的抿着唇咬着牙,心理医生和林潭也不催他,耐心的等着,治疗室很安静。
“我...”
陈念祖开口说了一个字就说不下去,他不想和医生蓝色的眸子对视,带着求助的看向林潭,手在椅子下攥紧,再次开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