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撕裂血肉,让我将你吞噬。
“在想什么?与我无关可不行。”
温和挑逗的话语,截然相反的残酷。
尖锐的疼痛将赤羽拉回现实,时光从十多年前穿越而来。
身体间歇性地弹起,涣散的目光因此稍稍集中。樱花树下的景象镜裂而碎,取而代之的是几近疯狂的温皇。
本是花前月下的旖旎,居然演化到撕咬侵略的地步。罢了,他们之间,从不美好。
“你知道代价。”温皇把全身重量压在赤羽身上。
将猎物缠得动弹不得近乎窒息的蛇亮出了尖利的牙。
赤羽故意歪过头,将白皙的颈暴露得彻底。“不会比放你进来更糟糕。”
既然猎物大方送上自己,温皇自是不会客气。黑色红色的发交缠在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只恨不能如液态的染料一般交融完全,让自己的颜色深入对方的骨髓。
良辰美景——奈何天。
&>
湿润的刘海贴在发烫的脸上,粗重的喘气声伴着胸膛的剧烈起伏,半开的眼睑后露出一双失神的眼。目光所及,焦点勉强聚集之处,是一小截蜡烛。
满室灯光因掌劲袖风波及灭剩了角落里的一盏。蜡烛是全新的,可现在只有这么一点。
一只手覆住了他的眼。这双保养得宜、线条优美的手联合那张一边吐露得体优雅话语一边暗下圈套的嘴,将他全身上下作弄得一点余裕也无。
“你够了。”微弱的声音充满了倦意。
“不够。你心里并非全部是我。”
前胸贴后背,赤羽能感觉到背后有一块灼热之处。胸腔里,心脏有力地跳动。
“适可而止,别太贪心。”
适当的贪心叫上进,过度的贪心是种病。谁也无法界定何为适当何为过度,于是一点一点地,拿得两手满满犹嫌不足,到了人心不足蛇吞象的地步。人的欲望何等可怕。
温皇有着深沉的占有欲却不贪,他并非懂得节制之人,相反的,放肆、恣意、任性、狂妄。这种人看上眼的东西少之又少。
不为冰冷的话语所动,温皇强劲的手臂搂得更紧,按在赤羽的胸口。“这种时候你心里都做不到只有我一个,何况平日里日理万机的军师大人。”
“你还知道我是军师大人。”他睁大了眼,接收自指缝穿出的光线,“我不会忘记西剑流,任何时候。”
“我来让你忘记。”温皇的手特地从丰润红唇绕过,来到他的肩。
赤羽没来由地害怕,害怕倒映着他模样的眼,害怕与他四目相对。薄唇吐露的一声一息皆是诱惑,明知不该轻信,心底却摆脱不了“听从他”的意愿。
身后的男人比毒蛇恐怖一万倍。蛇毒使猎物麻痹,束手就戮,而温皇本身就是毒,散布无形,使人不由自主地言听计从。他没有许诺,却教人甘冒风险。
疲软的身体拗不过健壮的手臂,他被翻了过去。蜷缩的身体在温皇的动作下舒展,温柔体贴。他们仿佛是一对真正的人情人,相识相恋多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