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的人郁结,死了的人畅快。
不,神蛊温皇的情况准确来讲叫做诈尸爬起。
光是百里潇湘惊诧的神情就能让他愉悦上一阵子,于是他假模假样地帮着他玩起猫捉老鼠的游戏。
谁是猫?
谁是老鼠?
谁知道。
机伶的蝴蝶端来茶水点心,温皇摘下帽子往梨花圆桌上一放,天蓝长衫配上黑白二色,仍是那个风流优雅的神蛊温皇。
他一边决赌宫本总司,一边安排楼中亲信伺机而动,武决斗智两不误。
百里潇湘被他耍得团团转,不仅给他调教的剑无极练手,而且亲信屡屡折损。
他不信任他。
温皇提议参与五方之役,他偏不听,跑去与西剑流合作,应该是被煽动去阻止黑白郎君合体。算算时间,该败兴而归了。
温皇一向有耐心,但他失去兴趣了。他还没有见过一次次给予机会使他刮目相看却不识好歹的对手。这家伙,敏锐过头么?
他厌倦地说道:“现在你不怀疑温皇就是任飘渺?”
百里潇湘的剖心相谈来得太迟,但提早到来说不定会将死期一并提前。
“你就没想过人会变心?”
讲到变心,温皇心里“咯噔”一下,但是没影响大脑下达指令。
他说:“这世上任何人都找不到温皇就是任飘渺的证据,因为不存在的人是任飘渺,而非温皇。”
他突然想起一个曾经最接近答案被他放置许久的人。专注游戏的时候不觉得,一想起,如万钧重量压在心头。
&>
说是曾经。在温皇殒命天允山之后,任飘渺与温皇之论大约烟消云散在那人心中。
他有点儿想念赤羽了。这点想念在百里潇湘接他一招的勇气都提不起之后,在他心里疯长。
温皇想,要怎么见他好,见他说什么好。
还没想好,那人便怒气冲冲地上还珠楼。过招,质问,佯装平静地离去,自然没有忘记挑衅。
他想不好如何见赤羽,便让赤羽来见他。可是,在还珠楼难以说出肺腑之言,不自觉地机锋来往、唇枪舌剑,惹恼了赤羽。
月余不见,他的赤羽大人仍是这般有趣,却消瘦、伤感、心灰意冷了。
令温皇不甘心的是,这些变化与他没有一点干系。区区一个西剑流,被他玩弄于鼓掌之上,竟值得赤羽如此?
任飘渺站在樱树下,缩小的窗口里有他的赤羽大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