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偷偷看了眼魔尊,然而顾临渊话只说半句,其余的让他自己想。
于是蜘蛛妖想到了清蒸蜘蛛妖炭烤蜘蛛妖水煮蜘蛛妖麻辣蜘蛛妖,更可怕的是,他作为一只妖修,本体巨大,肉特别厚,一蛛几吃都可以。
蜘蛛妖脑补了半分钟,差点儿没把自己吓死,于是他斩钉截铁地对顾临渊道:“我织!我会织!”
大家都是蜘蛛,总该有点种族天赋的吧。
“很好。”顾临渊道,从储物戒中取出月色的美丽发丝,摸了摸,收回去。然后掏出鲛人纺的纱线扔给蜘蛛妖:“先让我看看你的水平。”
所谓水平,指的不是要和鲛人织的鲛绡比高下吧?
蜘蛛抱着精美的纱线,欲哭无泪。
还是吃了我吧。
严凌安默默地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当天见到的银发青年,等到了一个和尚。
看他的眼神,显然是不记得当天圆秀一直站在云修身边了。
圆秀微微一笑,从容安详,丝毫不介意的样子。
一看就是个高僧。
守在一旁黄莺背后一凉,见机道:“大师来了,我到门外去,大师有事叫我。”
严凌安的眼中有些微不可查的失望,圆秀看在眼里,却不说破。
他问:“施主的伤可好些了?”
严凌安打起精神:“多谢大师救了我。不知我逃走后巴颂有没有动静?”
“巴颂不在这里。”圆秀回答:“他一天半前和阿赞丹出了趟门,现在还没有回来。”
这正是他和云修从阿赞丹的徒弟口中得到的消息。
“什么?”严凌安从床上坐了起来。
圆秀是什么人?在魔界混得如鱼得水的佛修,论起精明来,十个云修也不及一个他。他见状察言观色道:“有什么不对?你知道他们要去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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