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修:“……”
顾临渊:“……”
角雕:“……”
按住鲛人的胳膊不让他掉下去的严宥之:“……”
听到词典里同声传译得来的答案后,在场所有人都沉默了。
片刻之后,还是顾临渊提醒自己,这条未成年鱼身为水族,算是他的臣民,自己要替他不着调的父母尽起教导的责任来。
于是他按着脑袋上的青筋,努力心平气和道:“容我提醒,你自己就是只妖,鱼妖。”
还是珍惜品种。
小鲛人听了徐副处长的翻译,十分难以接受,他睁大眼睛,坚定地重复道:“不!我是人!我只得了有隐性基因遗传病,爸爸一直在白先生家努力打工为我治病。等到他攒够钱为我做了手术,我就可以和爸爸一样上岸了!”
看起来他十分坚信这套说法。
徐副处长:“……”
云修:“……”
顾临渊:“……”
角雕:“……”
严宥之:“……”
这是何等扯淡的理由,以及何等扯淡的亲爹。
小鲛人发挥了熊孩子一贯的耐心,不断重复着:“我是人我是人我是人我是人我是人,不是妖不是妖不是妖不是妖不是妖……”
再优美的嗓音,它不断重复着一句话,也会让人心烦。
同样,再逼真的歪理,它重复一百遍,也还是歪理。
顾临渊深呼吸,不断提醒自己:这是在心上人面前,要拿出身为水族之主的威严和包容,让他看看自己已经是一只成熟稳重的泥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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