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的神情变化太快，时而恐惧时而伤心时而愤怒，颜艺得让顾临渊都忍不住多看了一眼，还以为这个人类被自己的刀片吓出了精神病。
“烦死了。”他懒懒地盘踞在云修的肩膀上，用龙吻蹭了蹭亲亲微凉的耳垂：“华夏国的警察怎么来的这么慢？”
“呼……警察啊……”
冯二狗敏锐的捕捉到了关键词，长出一口气，背后浸透了冷汗，宛如大病初愈。
他在心里盘算自己的刑期——经济罪、纵火罪、故意杀人未遂，就算有些罪名得不到证据，数罪并罚之下，怎么也要在监狱里蹲个二十年吧，到时候他早就死了。
监狱里好啊，有吃有喝有娱乐，关键是安全，半夜睡觉不怕被先生爬窗进来给吃了。
更何况，冯二狗看了看烫头小弟，还有人陪他一起进监狱，不亦乐乎。
……
十分钟后，无为真人联系的当地警员到达现场。
他们给二狗子戴上手铐的时候还奇怪，头一次见到犯人这么配合的，非但主动伸出手让他们拷，还一脸期待地说：“警察同志，你们辛苦了，我赶时间，咱们能不能快点儿走？”
警察：“……”
这人是被受害者给打傻了吗？
送走了惨兮兮的冯二狗，顾临渊身影一晃，载着云修直接飞到了自家的庭院。
“你刚刚离开的时候和他说什么了？”顾临渊好奇地问。
冯二狗被带进警车时那一个回眸，充满了无比的诧异无比的后悔无比的哀怨，简直闻者伤心见者流泪，让人感觉到他内心世界的轰然崩塌。
“哦，没什么。”云修淡定道：“我之前给他治伤的时候顺手检查了一下，除了抽烟喝酒导致肺部肝部有些小问题外，他身体好着呢，没中毒。”
“所以我通知了他一声，他起码还能再活二十年，要珍惜时光，在监狱里认真改造，不要自暴自弃。”
顾临渊的嘴角不自觉地向上撇了撇。
“没中毒？那就是白龙神在忽悠凡人？”
“也不一定。”云修回答：“有可能那毒药是黑泽出品的，属于他们阴阳师一系的玩意儿，需要主人操纵才能发作。”
然而黑泽自己已经化作了飞灰，坟头草能有三丈高，他是管不到活人的世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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