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季筝把眼睛挪开,点头说,“没有口服液了。”
顾暇撇嘴道:“幸好没有,我最不爱喝那玩意儿了。”
季筝笑起来,手抬起了又放下,“你怎么跟个小孩子似的?”他其实想揉顾暇的头发,可这个动作太亲昵了,他怕顾暇躲开。
顾暇把餐盒打开,拿起勺子喝了一小口,粥有些甜又有些烫,他伸舌头舔了舔勺子的边沿,问了个心里有数的问题:“你吃饭了吗?”季筝肯定是吃了后才回来的,可他想找话题聊下去,就要没话找话。
可没想季筝却说:“还没。”
顾暇叼着勺子有点愣,还没吃,没吃……是直接就去给自己买药了吗?
季筝说完就有些后悔了,他刚看顾暇病恹恹的,像是中暑了,就匆匆去了药店,回来的时候顺便在食堂打了份粥。他倒不怕自己的心意被顾暇察觉,可按这个发展看,顾暇一定要劝他去吃饭。
顾暇脑子没转过来,有点卡壳,勺放到粥里,推到季筝面前,“那给你吃。”
顾暇不按套路出牌,季筝有些哭笑不得,没忍住伸手揉了把顾暇的头发,“我吃了你吃什么?”
顾暇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答说:“我就看你吃吧。”
“你吃吧,吃完了吃药,我一会儿去食堂打饭。”
顾暇可舍不得季筝挨饿,忙说:“你现在就去吧,一会儿食堂没饭了。”
“不着急,这会儿去了也人多。”季筝又一句话推回来了。
顾暇也说不动他,就把粥端起来送到季筝嘴边。
季筝推开,叫他好好吃饭。
季筝比顾暇大了三岁,他俩不在一个组工作,可季筝是组长,平时顾暇总听季筝训组员了,季筝绷着脸训人的模样虽帅,但也确实吓人。所以顾暇还是挺听他话的。
他低头喝了两口粥,转头看季筝,“你这么看我,我良心不安。”
季筝笑了。
顾暇把粥推到两个人中间:“不然咱俩分着吃吧。”
季筝还真抬手喝了两勺粥,顾暇眼睁睁看着季筝把粥咽下。
间接接吻。可惜这四个字里有两个字令顾暇不满意——“间接”。
季筝把粥送进嘴里时,特意用舌头抵住了勺子底部,他把那两勺粥喝的很干净。即便是这样微不足道的接触都让他满足,他的确是十分喜欢顾暇。
吃完粥又歇了一会儿,顾暇把药吃了,吃完药就说要跟季筝一块去打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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