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从本能的动物,用最原始的语言口对口的像秋言传达着欲望。
而秋言的默许令他更加放肆。
“三少爷……”秋言轻微的声音让李砚浑身一震。
他慌张地从秋言身上爬了起来,眼底的血色渐渐消退,“秋言……我……”
“三少爷?”
“我喝醉了,喝醉了!”李砚不断重复着,颤着身子站了起来,抬起手猛地砸了一下自己的头,“喝醉了……”
秋言静静看着离开了的李砚,竟然笑了出来,也许这或许就是他的命运吧,每一次被李砚点燃起希望就会接着被狠狠的抛弃。
冷风忽然刮过,把他落下的眼泪吹了散,空留下两道痕迹。
也许一直是自己会错了意吧。
……
李砚摇摇晃晃地走在路上,双目失神,呆呆的看着眼前迷乱的人群,每一个看起来都带着秋言的模样。
他怎么突然就怂了呢?
酒喝得不够多,还是感情没那么深?
如果是后者,李砚不敢揣摩,他清楚得很,秋言的世界只有那么不丁点大,如果不是自己,秋言应该还在伺候李墨,还在老老实实地做个研磨洗笔的书童,偶尔向往一下外面的生活,却一直安安稳稳的藏在楚国府里。
他打破了一切。他一点点把秋言拖离了那个平和的小圈子,让他见识了丑恶、血腥和欲望。秋言原本是那样的单纯,白的透明,一下子被自己泼满了各样的痕迹,他做得是对是错呢?
他利用了秋言的良善,甚至为了他的改变而窃窃自喜。
当他吻着秋言那薄薄的嘴唇时,才发现自己究竟是把怎样沉重的枷锁压在了那个瘦小的肩膀上。
他活得随意,可秋言却不是,他那么认真甚至有点钻牛角尖,他真的扛得住这世俗吗?
李砚越想心里越乱,他胡乱抹了把脸,跟随着人群向远处走去。
……
荣文松了松筋骨,从榻上爬了起来,因为荣武和李砚升了官,有了他们独自的营帐,于是这个小房间一下子空了下来,也清净了不少。
“秋言啊,今天还要训练,别睡得太晚了。”荣文推了把秋言,从庆功那天秋言就变得很奇怪,脸也憔悴了不少,但这毕竟是人家的私事,荣文也不好打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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