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年,你拿父母亲的错误惩罚自己,我看在眼里,救不了你。”顾伦声音带着笑,“后来,已经忘记是多久之前,一次酒会亲眼见你与女伴亲密,梦中女伴居然变为我自己,花费很长时间,才敢接受事实。”
崔然道:“过度的关注实在害人。”顿了顿,“你误入歧途。”
顾伦一顿,道:“你不过还未长大,一样误入歧途。”
崔然胸腔一震,发出笑声,“顾老师,我已经年近三十。”
顾伦轻笑,埋头将脸贴在他的颈窝里,不言语。
崔然笑道:“所以,你一直等我生性。”
而未等到他生性,却等来陆老板一事。
顾伦不言。
崔然埋头,眼睛泛湿,脸上却净是笑意。
十六年。
他孤立无援,想过回头,却找不到岸,便一路走到黑。
所有人都讲他无药可救,只有顾伦说,他不过是个孩子,他会长大,他该被原谅。
他以为踽踽独行十六年,却不知只要回头,顾伦一直都在,他们之间相隔一条线,身份悬殊,交际圈之差别,顾伦越不过,这条线存在与否,取决于他崔公子。顾伦关注他十六年,由同情到爱,他毫无所觉。无意间转身,他越过界限,却用身上的尖刺一次次重伤他,顾伦知他浑身带刺,若抱紧他必然自取灭亡,却也寸步不离。
崔然躬身,将头埋进臂弯里,肩胛骨凸起,好似一根顽固的刺,戳着顾伦的心口。
或许因他太久不言语,顾伦又道:“非说改变,我也已经不是你当年所见的模样,你现在不会赞我笑容好看。”
二十年光阴,打磨的不仅仅是顾伦五官的轮廓,眼角的细纹。他走向成功,却也变为当年小崔然不喜欢的样子。强颜欢笑,得心应手。适当的随波逐流,方可生存。
也许他们的确曾经互相吸引,一见钟情,但只不过一瞬。
顾伦的情来自岁月的沉淀。
烟头烫到手,崔然手一颤,倒抽一口气,下一刻,烟头便被顾伦拿开。
崔然将顾伦扣在自己腰上的手摘下,转身与他接吻。尼古丁的余香残余唇齿之间,崔然一只手捏住顾伦的下颌,舌尖在顾伦口腔中翻搅,透着狠劲,顾伦却是缠绵而温柔,还似透着爱怜,如涓涓细流。
吻到将近窒息,崔然才退开脸,低头埋上他厚实的胸膛,重新舔舐他的乳尖。两手钻进浴袍里,揉`捏他光裸饱满的臀。顾伦按住他的头,挺动身子,将乳`头往他嘴里送。下颌高扬,喉结起伏,发出低沉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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