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泽租的一室一厅的小房子,瞿靖非要来他家蹭住,苏泽当然只能让瞿公子屈尊降贵睡客厅。
瞿靖瞅了瞅卧室的双人床:“不是能睡两个人吗?”
“???”?
苏泽要赶瞿靖走,瞿靖不动如山地任他推:“苏哥哥在怕什么?怕我发情把你吃了?”
“谁怕你,我说了我的信息素不会引诱p发情,你把你的好奇心留着去观察别人。”
“那我睡一下你的床有何不可?我们一个p一个b,难不成还能忍不住干点什么不该干的事情?”
“你这不是废话吗?”苏泽使足了劲也没把眼前的人推动,“谁说p和b就不能干点什么了?”
“哦,原来你期待跟我干点什么?”
“……瞿靖!你怎么这么不要脸?!”
嘛,苏泽是有点不太懂,这个游戏是受攻略攻,还是攻攻略受了。
苏泽一个人睡双人床,宽。
两个人睡,竟然有点挤。别看瞿靖张着那么一张比还美的脸,穿着衣服看起来也瘦,但一卧床就占去了大半张床,苏泽只能缩到床沿,才能避免跟瞿靖有那什么接触。
但迷迷糊糊地睡到半夜,腰仿佛被人轻轻地捞住,那浓烈的玫瑰香气钻进鼻腔,让他忍不住深深地呼吸,探寻香味的来处。
夜非常深,他梦到了一条黑色的道路,他手里握着一只旧巴巴的洋娃娃,赤着脚孤单地走在看不见任何风景的路上。
他觉得身体有点痛,手臂火辣辣的,他转头看了看,原来胳膊上有好几道渗着血珠的印子,是他母亲陈艳用黄荆条抽的。
背也痛,大概是他父亲苏建发打的吧,他不太记得了。
他佝偻着背,抱着自己的身体孤单地蹲在那浓烈的黑暗中,胸中的窒闷与痛苦一阵又一阵地翻滚。
去他妈的吧!去你妈的!
他在心里大叫,却伤心地哭了起来。
苏泽是被人摇醒的,他蜷在别人的怀里,他睁开湿漉漉的双眼,对上瞿靖的眼睛。
瞿靖正一脸担忧地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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