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是患者,像楚凌冬这种人,是属于过目不忘的类型。而职业习惯,让他又会刻意对自己的病人形成记忆。
而平素,他根本都没见过这个人,更别说交际。
郁千里前面带路,郁禾、楚凌冬于田乔紧随其后,进了南屋。
这一刻,郁禾的心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跳了出来。
他看过郁千里无数次从这屋里进进出出的身影,如果他愿意,他也有的是机会去看看自己的身躯。
但每次这个念头出现,便有一丝胆怯阻止了他。
他在怕。
怕真正的自己一直就那样,躺在那里。
而自己一直只能在这具身躯周围游离、徘徊。
他怕永远都无法让郁千里知道,他疼爱的孙子,事实上一直都在他身边,从未离开过半步。
四个人都放轻了脚步,连呼吸似乎都轻了起来。
正在厅堂打扫房屋的桃姐把田乔手里的花接了过去,把花瓶里的花换了下来,把百合插了进去。
郁禾的病床设置在里屋。被郁千里安置在自己卧室的旁边。
他仰躺在病床上,手上挂着输液。
他需要无时不刻地输送氨基酸、葡萄糖等营养液。旁边还有个心电图机。
仪器显示:这个身体生命状态正常而稳定。
而平躺在床上的那具身体,神情恬静,呼吸轻和,连脸色都很好,看起来不过场深层浅的酣睡。
郁禾一直都回避的这具躯体,在真正看到的这一刻,整个人都松驰了下来。
他依然是他。
郁千里在孙子上倾其所有,把他照顾得安全、周到。
只凭药物,这具身体看起来不会这样恬静、安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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