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瑜明的情史生涯,从没有尝过如此败迹。却是越得不到,他越是觉得不满足。
心里空荡荡的,像是被挖了个洞在漏风。
楚家二公子,活了三十七年,第一次有了为情所困的感觉。
饭毕。楚金水让楚瑜明去送客,却把楚凌冬与郁禾再次叫到书房。
楚凌冬孝顺地给楚金水泡了杯铁观音。楚金水坐在宽大椅上,再看郁禾的肚子,已不觉得有多刺激了。
楚金水叹口气。人算不如天算。虽然这事在他这个老古董看来,还是觉得无法接受,但木已成舟,他只能顺水推舟。
而且许安又是他楚家的大恩人。
楚金水一向恩怨分明。
“小许,现在在哪儿高就?”楚金水问。
“目前在解郁堂工作。”郁禾回答。
解郁堂楚金水是知道的。他多年的风湿就是在那里抓了三个月的药给调理好的。
难怪。楚金水对郁禾点点头。
虽说解郁堂是中医,但在那里就职的医生会些急救手术也是可以理解的。
“刚才多亏了你。楚家欠你一份人情。”楚金水说。
“您言重了。救死扶伤,是医者的本职工作。”郁禾说得倒是大实话。纵然是个陌不相干的人,遇到这事,他也会这样做的。
“肚子的孩子几个月了?”
“快7个月了。”郁禾回答。
楚金水抬起眼睛,眯了一会儿,心里算了算日子,“阴历一月,那就是狗年出生了。和凌冬的生日差两个月。”
郁禾不由地看了楚凌冬一眼。他并不知道楚凌冬生日。
但既然名字中带一个“冬”字,大约是冬季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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