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部更是涨得厉害,只有靠楚凌冬推进的这剂药,才能把他的症状得以缓解。
在声音与光线扩张到最大时,郁禾叫了出来。
当郁禾整个人软了下来的时候,楚凌冬拥着他,安抚地抚着他的背部。
“还有什么安全姿势要教我?”楚凌冬说。
郁禾只顾调整呼吸,顾不上说话。
歇了一大气,郁禾才把楚凌冬的手移开。他在心里对自己做了无数遍思想建设,才舍得起来。
这才进屋,还没有洗澡,就来了这一发,身上粘乎乎的,他实在受不了。
“要做什么?”楚凌冬有些舍不得放开他。
“冲个澡。”郁禾说着,翻身就要下床。
但脚还没落地,忽然头就一晕,身体跟着软了下来。
楚凌冬已一把把他捞了起来。
“怎么了?”楚凌冬问。
刚才这一下,楚凌冬的脸都白了。
“没什么,就有点头晕。”郁禾说。
楚凌冬有些怀疑。
做得频率并不高,而且,他很克制,除了时间长一点,强度也不大。
忽然想到了什么,楚凌冬问,“体验没什么问题吧?”
“没有,都挺正常。”郁禾说。
“你先别动。”楚凌冬把郁禾抱坐好,又给他拉上被子,才从床头柜里翻出了产检报告。
“就是有些贫血。”郁禾先做个报备。
楚凌冬却不搭理他,只是一张一张认真地看产检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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