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还真会说话。”冥之自己盛了饭,在奚渊的左侧坐下。
“叫他进来吃吧,外面蚊虫多。”奚渊自顾自又准备斟杯酒,只见冥之将他的手按在酒壶上。
“先生的酒还是多留些到日后再喝吧,冥某的酒虫实在是控制不住了。”冥之扬起一抹无耐的笑,就那样直勾勾的看着他,肆无忌惮。
“先生,我去叫他。”念儿看着两人,本来准备嚎一嗓子就了事的人只好认命的起身。
“好。”奚渊垂下眼眸,不知是对谁的回答。
“公子现在可以放手了吧!”奚渊抽动手指,挣脱无用只好开口。
冥之有些不舍的拿开自己的手:“先生的手很暖和,倒让冥某忍不住想多握一会了。”
“现在尚未深秋,天气还暖和。”奚渊看着那壶酒,只觉得手背还残留着他略显冰凉的手,“你现在不能使用内力,若是怕冷,明日我让念儿给你备个暖炉。”
冥之听到却忍不住笑出声:“先生莫不是把我当成了软弱书生亦或是个闺阁小姐?冥某也是习武之人,只是刚刚沾了凉水罢了,倒让先生操心了。”
奚渊笑着歪着头看着他,动作竟说不出的妩媚,茶色的眼眸中染上笑意:“公子若真是闺阁小姐又哪劳得我操心?”
冥之嘴角挂着笑,看着那样笑着的他,心里甚是满足。
他只那样静静的看着,心中似乎又什么破土而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扎根成长,鼻尖传来幽幽挂花香,似酒一般让他沉醉。
“先生,先生。”只见念儿揪着阿七的衣袖将他拖了进来,显然是阿七不愿,不知他又使了什么办法。
阿七见到笑吟吟看着他的冥之,却觉得太阳穴隐隐作痛,难怪音离他匆匆回去了,单单将他留下,名其名曰:保护教主。实际上还不是怕惹了教主不高兴。他又瞄了眼旁边的人,白衣白发,脸上还有未敛起的笑意。当音离跟他说的时候他只觉得教主做的任何事都是对的,看到奚渊的时候更是确定了这个想法。
耳边传来音离的话语,语气急促,倒真显得有急事一般:教主觉得这个神医于我教有用,可惜他性格冷淡,教主也不便强求,但你也知道教主的性子,若他看上的东西又怎会收手?你且在这看着些,别让教主惹了神医生气,被丢下山去。我还有要事,你且在这多担待几日!
阿七只觉得这神医不似音离说的那般难相处,这样想着,阿七还是习惯的撩起衣摆准备行礼,耳边传来冥之悠闲的语气:“好了,快些吃饭吧,念儿都饿坏了。”
“今日真好。”念儿抱着饭碗,看着他们,笑道。
“自然。”冥之接过话,“阿七今年十六,大不了你几岁,你以后有不懂得就找他。”
“是。”阿七脸上不露任何表情,想到他刚刚在门外用苦肉计将他骗进来的念儿,他只觉得这是教主对他的报复。
一顿饭吃的也算十分欢畅。饭后,念儿自觉地起身收拾碗筷,冥之朝坐的端正的阿七使了个眼色,阿七无奈,只好起身帮忙。可他在教中哪曾做过这些,此刻只觉得手脚都是多余的,不知该做些什么。
他只好将念儿手中的碗碟接过来,可那油腻的感觉让他十分不舒服,他手一滑,将那些碗碟全都摔了出去。
冥之诧异的看着他,只觉得头疼的厉害。念儿将擦过桌子的布往肩上一搭,嘴角抽搐,不知是安慰阿七还是安慰自己:“你今日倒替我省了刷碗的差事。”
奚渊却不以为意,轻笑调侃:“明日去让李哥打几只木碗碟罢。”
阿七无奈看向冥之,认真点头;“可行。”
复又补充道:“那我明日便去。”
“好啊,我也许久没有下山了呢!”念儿只觉的因祸得福,明日若是下山,就不用看书写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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