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之摆摆手,制止了赵泉的马屁。
“爹,有客人啊?”从后堂出来的一人,他扫了眼堂上的人后不满的大声嘟囔道:“凭什么他坐上座,而爹你却要做下座?可知道就连堂堂临平郡王都要和我爹平起平坐!”
他打量着冥之,不屑道;“也不瞧瞧自己的德行,竟敢在我家装大爷!”
“思平!”赵泉大声喝道,又对着那漫不经心喝着茶的冥之哈哈道:“小儿不懂事,冥教主莫怪,莫怪!”
冥之不甚在意的笑笑:“早听闻赵坊主重男轻女,今日一见,果真如传言一样!赵坊主如此爱护儿子,倒是常见。不知赵小姐嫁给和自己父亲一般大的男人之时又是什么心情?”
“你胡说,明明比我爹小一岁!况且她能嫁给我们当地的县令实在是凭着我爹的脸面。”赵思平冷哼一声道,“我们赵家的事你一个外人又凭什么多嘴?”
“看来赵坊主平日没怎么管教儿子啊!恰好冥某对管教人这件事颇有心得,今日正好得空,便替赵坊主好好管教管教!”话音刚落,便见他从杯中捻起一片茶叶,直直朝赵思平脸上打去。
茶叶擦着他的脸颊划过,凌厉的射在他身后的木桩上,竟入木三分!
而赵思平碰了碰还没有痛觉的脸颊,看到手上的血时,才痛的直跳脚。
那边冥之却看着自己的手,颇为遗憾的道:“失手了呀!”
赵泉本就心中不满,现下看见儿子被伤,尽管再气愤也只能硬着头皮认错。
“冥某今日前来,是找赵坊主讨一样东西的?”冥之擦干净手,接过音离重新递来的热茶,轻抿一口道。
赵泉讪讪笑道:“不知司泉坊有什么好东西竟能入的了冥教主的眼?”
冥之摇摇头,指着赵泉道:“冥某要的是赵坊主身上的一样东西。”
赵泉擦了擦额角渗出的冷汗,嘴角抽搐:“呵呵,这个,赵某身上也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倒是前阵子得了一件宝贝,不如......”
“赵坊主客气。”冥之朝他走去,凑到赵泉耳边轻声道,“冥某要拿赵坊主的头颅去提亲。”
“正所谓宁拆一座庙,不毁一桩婚!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赵坊主心中也该明白了吧!”冥之拍了拍赵泉的肩,却见他直挺挺的跪倒在地上。
“爹,爹你怎么了!”赵思平扶起赵泉,手落在赵泉的背上,汗湿了他的手心。
“奚家和秦家的人命不知赵坊主可还记得!”冥之看了眼倒在地上的两人,继续道,“赵家为了生意,手上的人命不少,赵少爷不也沾着几条姑娘家的性命吗?”
“胡说!你......你胡说!”赵思平大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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